第113章

她问沈砚山:“五哥也要去?”

“未必。”沈砚山没什么兴趣,“以前去他家喝过两次酒,都是凑巧心情不太好,想要出去散散心。

赵家跟我们家以前是世交,老爷子跟我祖父同朝为官,私交甚笃。上一辈子的交情了,派人送礼去,全了这个面子就可以。”

司露微点了下头。

沈砚山问:“你对此事有兴趣?”

“嗯。没听说过五哥在南昌还有什么亲戚朋友。”司露微道。

沈砚山笑了笑。

司露微转身回房,沈砚山则去了外书房。

他的心定了下来,有点公务要处理。

他刚到书房坐下,电话被接了进来。

是军医院打过来的。

军医在电话里叽里呱啦说了一大通,语气又急又快。

沈砚山听完了,问:“有性命危险吗?”

“未必没有。”军医道。

“他自己要求戒掉的,照他说的做。”沈砚山道,“一点发烧而已,继续给他戒。”

军医又说了几句。

沈砚山不耐烦听军医危言耸听,挂断了电话。

军医在电话里告诉沈砚山,徐风清这几天开始发烧,而且是高烧。

他对戒瘾的反应很强烈,又因为伤口处发炎引发高烧,军医很担心,所以想把戒断停下来。

沈砚山觉得没那么矫情,不同意停。真停了,不管是徐风清还是司露微,都觉得沈砚山故意害徐风清,让他不能重新做人。

第140章 说客

司露微接下来几天很忙。

沈砚山从第一次那种患得患失里抽离出来,对她白天不在身边也慢慢适应了。

他们彼此忙彼此的事。

一转眼就到了八月初四,既是赵家老太爷的七十大寿,也是徐风清戒断的最后一天。

司露微想着打个电话去军医院问问情况,又担心电话里说不清楚,自己反而会分神。

反正明天要去接徐风清的。

她没有打电话。

到了下午,司露微准备出门。

沈砚山却拦住了她:“小鹿,你晚上做什么去?”

司露微语气清淡:“出去逛逛。”

“你到南昌,还要做罗门的任务吗?”他直接问。

司露微也没跟他虚套,点头:“既然没有叛出师门,自然是什么都需要做的。”

沈砚山沉默了好几秒。

他的手指,握紧又松开。

来回几次,他的情绪差不多稳定到了一个温柔的程度,他轻声对她说:“你不是特意来救徐风清的吗?”

“是。”

“那就别做危险的事。”沈砚山道,“你去杀人,想过那个人为什么要死吗?这件事是错的,你明白吗?”

司露微抬眸,看了眼他。

她的声调平稳而冷漠:“刀没有对错。不管是哪朝哪代,抓住了证据,砍头的都是主谋者。”

沈砚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