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刚刚混乱的锅,宋瓒背稳了。
窦豆坐在那里,半晌手都是冷的,甚至发僵。
程元打量她:“脾气挺好啊。”
窦豆:“程老师,你和宋瓒有什么恩怨,大可不必把无关紧要的人拖进来。我跟你无冤无仇。”
她已经不叫他“哥”了。
程元耸肩,拿起旁边准备多时的冰咖啡喝了两口,才说:“你怎么无关紧要?你可是宋瓒的黑历史。”
窦豆如遭雷击。
不管她和那个痴傻的男孩发生过什么,她与宋瓒,这个真实又恶毒的宋二少之间,是有过仇怨的。
没人可怜她的受伤。
在宋瓒同阶级这些人眼里,窦豆可能是某个被虐待的小猫小狗。
他们不会关心小猫小狗的生死,只会讨论“宋瓒拿酒瓶给女人开瓢”、“宋瓒是个打女人的下三滥”,主语都是宋瓒。
看他不爽的人, 比如程元,一定会拿窦豆恶心宋瓒。
至于窦豆的生死、前途,谁又在乎?
窦豆知道自己很渺小。
但其他人不会告诉她实情,除了同样高高在上、没有同理心的程元。
她坐在那里,半晌没有动,直到总导演喊她过去预演下接下来的戏。
接下来,窦豆一直找不到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