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钧尧的审美里,这就是无敌的美丽了。
程程摸了下自己鼻子:“取完后鼻子上面的皮肤都有点松弛了。”
“看不出来。”
“很幸运,它已经不发炎了。我一个冬天提心吊胆的,还好它健健康康。”程程说。
不适合的假体,早点取出,才是对自己负责。
就像她那时候对南钧尧说的,他们俩的关系也不适合了,纠缠撕扯,复合再分手又复合,最终也只是消耗两个人。
她当时说,是真的那么想。
而现在,也是真的为他难过。
“健康就好。”南钧尧说。
“不要谈论我了。你呢?治疗得怎样?”她问。
南钧尧低头,半晌才说:“医生说这个疗程可以暂告一个段落。”
“那可以出院吗?”她问。
南钧尧点头:“可以。”
他抬起脸,定定看向了程程,突然问:“我能吻你吗?”
程程:“……”
她还没回答,南钧尧已经走到了她跟前,将她圈在小小沙发里,唇落在了她唇上。
她的气息一颤,眼泪再次滚下,而有热泪落在她面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