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车子上,被那些醉汉砸了一个个的坑。
南之鸿十分钟到了,比警察先到。
他当然不是自己来的,而是在很短时间内凑齐了十二辆车,把这些人团团围住。为了避免打群架的嫌疑,南之鸿带过来的车队上都有人,却没人下车,只他自己下了。
他走到了瞿新南车前,跟那些人理论:“哥们儿,我女朋友怎么惹了你们?”
所有莽汉、壮汉,那都是自己占优势的情况下,才会强势不讲理。
一旦发现自己身处劣势,前后左右十几辆车,每个车子的车窗都开了,每个车子里都好几个男的,个个打着赤膊,肌肉虬结,醉汉们顿时就怕了。
也讲理了。
警察来了之后,南之鸿的那些车队先撤了;醉汉们也骂骂咧咧上了车,先走了。
只留下南之鸿和瞿新南在现场,车子拖到了交警大队去做检查,后续维修要走保险。
南之鸿说自己救了瞿新南的命,瞿新南真不好否认。
满屋子的人听了,都替瞿新南捏一把汗。
瞿彦北听到胆战心惊,又说她:“看看,叫你平时开个低调的车通勤,你总是不听。那些人就是仇富。”
“别说你一个年轻女孩,哪怕你是个男的,他们喝醉了仇富,也想要打你一顿。那些人,肯定不是干什么正经营生的。”
这些话,大家都不太好说,除了瞿彦北这个亲哥。
“我已经两周没自己开车了。”瞿新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