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钧尧淡淡刮了眼她:“你是不是因为懒?”
程程深吸几口气。
算了,不跟生病的人一般见识。
阿姨把程程带过来的宵夜摆盘,南钧尧走到了餐桌前。
他一向高大挺拔,此刻走路却很缓慢,好像一动就痛,故而后背略微蜷缩着,气场顿时降了,人也显得没那么强势。
程程在身后看着,又问:“真的很疼?”
“嗯。”南钧尧走到了餐桌前坐下。
短短几步路,他出了一头虚汗。
程程再看他,发现他发现鬓角汗湿了。如果走这么几步路就疼的话,他从床上下来到客厅,估计吃了苦头。
其实这个人,倒也没坏到那个地步。
阿姨拿了碗筷,还非常耐心叮嘱了句:“不能吃太多,钧尧,会容易积食。”
“知道了,你去睡觉吧。”南钧尧道。
程程坐在他旁边。
南钧尧让她也吃,一个人吃饭没滋味。
两人分食一碟子烧蛋,很快就吃完了;南钧尧胃口不错,程程又给他盛了小半碗汤面。
程程虽然极力忍耐自己的好奇,但八卦小能手总是无法控制她自己。
她看南钧尧吃得差不多了,忍不住问他:“您这是什么病?”
南钧尧:“十几岁的时候,骨头碎裂得比较厉害,身上用了三根钢针还没取。最近天气时冷时热,就像发风湿似的,骨头缝里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