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路瑶:“……”
程程似乎也没想过这思路,一时微微发怔。
屋子里沉默了片刻,闻路瑶才很有感悟似的点点头:“云乔说得对。他凭什么觉得你爸妈羞辱他?什么朱老板想要拉拢他,到底没真给钱不是?”
又说,“他有今天,你爸妈是栽培之人。程程,这话你可以告诉他,哪怕他嘲笑、不接受。你在他面前,就该理直气壮。”
程程:“……”
“为什么总感觉自己矮他一头?”云乔也说,“你又没做错任何事,你父母也没做错任何事。
只南钧尧那种顶级豪阔的人,才有资格不把钱当回事,嘲笑旁人觉得钱重要。钱原本就很重要,它非常重要。”
程程看向了云乔:“你也会这么想?我看你挥金如土。”
“我的每一笔钱,都花在该用的地方,我又没拿去打水漂。我给你们花,因为我喜欢你们这些孩子。”云乔道。
云乔又道,“我曾经有个朋友说,感情可以作假,钱不行。钱往哪里走,情就往哪里走……”
闻路瑶噗地笑了:“程回讲的,他好逗。”
“程回是谁?”程程不解,“你们俩居然有了我不认识的共同朋友?”
“你吃醋了?”闻路瑶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