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浓眉头一皱,把矛头一转,“明明是你突然出现在我房门口,万一被看见,我……”煞有介事地挤出最后三个字,“很、难、办。”
他哼笑一声,“难办?”原本微曲的膝站直,整个人又变得高立挺拔,“是对于峥,还是那个结巴?”
许意浓一头雾水,“什么结巴?”
谁是结巴?结巴是谁?
此时王骁歧头顶只有一盏小射灯,光线熏黄,映照着他全身,明明是昏暗的,可被他踩在脚底后却恰似金光闪闪,令人恍惚。
他没再说话,许意浓却在静默中如梦方醒,他说的不会是……
她试探地问,“董懂懂懂你?”
他语气带着嘲讽,“这还不是个结巴?”
可许意浓的关注点有点偏,她向前一步质问,“那天在地铁站电梯上,你偷看我跟别人发微信?!”
他重新倚靠在门板,有些漫不经心的吊儿郎当,“扶梯一上一下的,你那身高,后面只要是个人都能看到。”
许意浓有被气到,“你说什么王骁歧!”就这么在无意之间叫出了他的全名,重遇后的第一次。
下一秒噤声,两人面对面站着,画面恍同静止,许意浓为自己的失言而懊恼,而他的眉眼依旧晦明难测,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她别过脸,避开刚刚直入主题,“说吧,人情要我怎么还。”
但没得到他的响应,只有“啪嗒”按住门把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