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老太太不好再说什么,只得收了钱,连连说祝福的话。
待王骁歧跟老人家告别,之前一直没说话的许意浓才开了口,她紧抓着王骁歧的手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你每年都来爬山?”
“嗯。”
“每年都到这个摊位?”
“嗯。”
“来干嘛啊?”
王骁歧手拿着那福袋,“我只是想,什么时候能真的把这福袋带走。”再抚摸着她的手轻揉,“现在终于可以了。”
他简单的一席话让许意浓瞬间湿了眼眶,可嘴上说的是。
“你不是说你不信佛的嘛。”
王骁歧将她扣首进怀里,“现在信了,因为你真的回来了。”
许意浓再也绷不住,又把他衣服哭湿了一片,路过的人在朝他们看,他像哄孩子一样哄她,“佛祖脚下可不兴哭的,乖了,嗯?”
许意浓却不管不顾地腻在他怀里,他也只得无奈地由她去了。
下山的时候她说走不动了,王骁歧就背她,他走在静谧的石子路上,她趴在他的肩上,紧紧环搂着他的颈脖,每下去一步,就在他耳边说一声。
“老公,我爱你。”
快到前脚的时候王骁歧遽然开口。
“老婆,我突然想起一句泰戈尔的诗。”
她下巴亲昵地抵枕在他肩膀,“哪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