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惜了培训教室里那瓶特意为他准备的尖叫了。
王骁歧手往漆迹斑驳的铁栏杆上随意一搭,并未正面回答,“你不是也在这儿?”
“我上来透气的。”许意浓看着他如是说。
王骁歧侧首抬了抬唇,“一样。”
许意浓心跳频率毫无章法,她赶紧将头重新扭向前方,而垂握在双侧的掌心却早已沁出了手汗。
两人又站了许久,许意浓再次发声,口吻中充满她的向往与憧憬,“不知道A市的夜景会是什么样。”
王骁歧望着远处那如长龙盘旋而蜿蜒的高架,“想去A大?”
许意浓不假思索,“你不想去?”
他抽回手,指尖揉捻着从栏杆上脱落的陈旧油漆,让它们随风飘散,像是提醒,“B大也在A市。”
许意浓看着前方的灯火通明与重重叠叠的高楼,意志坚定,“我只想去A大。”
那个能跟表哥并肩的地方。
王骁歧将手放回裤袋,顺着她的视线眺望,没再说话。
安静而美好的气氛才笼罩了几分钟,就被许意浓接二连三的不争气的喷嚏给打断,王骁歧看她低头从口袋里摸着纸巾,问,“鼻炎?”
许意浓将纸巾抽出盖在鼻头,她闷声,“嗯,过敏性的,发作时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