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说,“该《解释》第四十二条也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不知道行政机关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内容的,其起诉期限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计算。”
“那我不太清楚。”对方明显有些不悦,“这些情况,我都是从国企职工那里得知,可能他们记不清当时是什么钱了。”
“所以理由并不正确。”刘仕诚说,“你们针对少数职工做出调查,将这些答复视为全体职工的答复,认为他们统统知道补偿金的内容,不予立案,这说不通,如果真的过了期限,就拿出当年的书面文件。”
“……”
“如果坚持驳回,”刘仕诚又说,“我将上诉到省高院。”
立案庭的人明显不悦:“上诉到省高院?这算什么?”
“没有。”刘仕诚摇了摇头,“我只是说出我接下来的打算而已。”
“我们再想想吧。”立案庭的人道,“分析研究。”
“……”
对方挥了挥手:“你先走吧。”
“……”
刘仕诚出来之后,正是一阵冷风吹来,他不禁打了个哆嗦。
——回到律所,看见桌子上有自己一个包裹。
“……”
刘仕诚看了看这东西,上面没写寄件人名址。
“……”
他拆开了包裹,里面是整整一盒的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