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甩了温里一个耳光:“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就是这么对你父亲的?”
温里抬手捂住被温驯扇过耳光的脸,她愣了一阵儿,而后忽然大笑了起来。
笑的狰狞。
完全不像平日里乖顺听话的温里。
温驯惊恐地望着温里,还未张口说些什么,温里便突然拿出一根粗绳捆在了温驯的脖颈处,恨恨地勒住,凑近他的耳边问道:“你说,他当时是不是也是这种感受?”
“你说,他当时痛不痛?”
“你说,他是不是早就看透你了?”
“你说,他会不会来找你报仇?”
“……”
温驯惊恐地望着遏制着他喉咙地温里。
温里见他答不出话来,手中的力气便又加大了几分,她凑近他的耳边,低声咒骂了几句,而后问道:“你说,你这样的人死后会下到哪层地狱呢?”
她将绑在温驯脖颈处的绳子绑了一个死节,而后走到他那堆积出一层阶梯的黄金前,缓步抬腿迈了上去。
温里选的绳子很长,刚好可以将温驯挂起来。
她踩着温驯缴械来的黄金,将手中的绳子绕过房梁,将绑在绳子上的温驯往上拉。
温驯有些重,所以她废了些力气。
拉到一定程度以后,温里将绳子绑到了房梁上。
她怕温驯的动作幅度太大,于是多绕了几次,确保他挣脱不断的时候才松手,缓缓抬步走下去。
温里的手中拿着一包火柴,仰头望着在上面挣扎的温驯,第一次露出了开心地笑容。
她将点燃地火柴扔到了木制地门框旁,哼着歌,一蹦一跳地走出了温驯的金库。
“走水啦!”
“快来人啊!走水啦!”
“快来人啊!金库走水啦!”
“……”
温里侧眸看了眼慌慌张张的佣人们,一蹦一跳地回到了她那黑漆漆地卧室。
她打开卧室内的灯,垂眸盯着床上那件婚纱笑了声,而后走至衣柜旁,打开,掏出了那件纪序为他亲手缝制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