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和王师傅只是工匠,文气修为不高,很快就被逼得连连后退。
“保护工匠!”高士立刻冲过去,将两人护在身后。
他故意放慢脚步,引诱两名黑影追击,然后突然转身,长枪如毒蛇出洞,直指黑影的咽喉。
可那黑影早有防备,侧身躲开的同时,短剑划过高士的左臂,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高兄!”我心中一紧,刚要上前支援,就有三名黑影扑了过来,他们的诗句相互呼应,形成一个黑色的三角阵,将我困在中间。
“李白,你的对手是我们!”
看着高士左臂的鲜血染红了冰面,我的心像是被冰锥狠狠扎了一下。
“滚开!”
我怒喝一声,不再刻意压制文气,虽然在浊气环境中文气运转受阻,但我的文气源自浩然正气,本就克制这些邪祟之物。
“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钩!”
银辉般的文气化作一轮弯月,横扫而出。那些黑色的三角阵瞬间被劈碎,三名黑影惨叫着倒飞出去,撞在冰壁上昏死过去。
我趁机冲到高士身边,问他伤势怎么样。
“这点小伤不算什么。”高士咧嘴一笑,撕下衣襟包扎伤口。
“等解决了这些杂碎,我陪你喝个够。”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头看向杜圃。
他正用仁心文气保护工匠们。
杜圃从行囊里掏出一卷绢册,那是他准备的古籍抄本,“这些人的诗境看似厉害,实则根基不稳,全靠浊气支撑,只要打散他们的浊气,就能破掉他们的攻击。”
崔烈见我轻松破掉他的包围圈,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没想到你们还有几分本事,不过游戏该结束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一道扭曲的浊族符号,“这是浊族大人赐予的浊心令,有了它,你们的文气都会被吞噬!”
他将令牌高高举起,令牌立刻爆发出浓郁的浊气,像一条黑色的巨龙,在空中盘旋嘶吼。
周围的黑气瞬间变得狂暴起来,我运转文气时,明显感到一股强大的吸力,像是要将我的文气从体内扯出去。
这些世家为了权力,竟然不惜引狼入室,让浊族染指中原,他们的罪行,比冰原的寒风更令人齿冷。
今日我若退一步,他日中原百姓便要受万倍之苦,所以我不能退,也退不起!
“崔烈,你可知罪?”
我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文气在喉间凝聚,“勾结浊族,背叛家国,玷污文道,此等罪行,当诛九族!”
“罪?在权力面前,何来罪名?”
崔烈狂笑起来,“等我们崔家掌控了文道,掌控了朝堂,到时候史书由我们来写,今日之事,只会被写成‘清剿叛逆,匡扶社稷’!”
“可笑!”杜圃怒声反驳,“你以为权力能掩盖一切?民心才是根本!
“民心?那是什么东西,能当饭吃吗?”
崔烈不屑地嗤笑,“等我杀了你们,把秘境的浊气引到长安,到时候所有人都被浊气控制,民心又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