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鹤京再也忍不住了,一步踏出队列,声音洪亮,带着战场上下来的煞气:“父皇!儿臣以为不妥。”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龙椅上的萧睿身体一抖,下意识地看向祁冀。
祁冀终于舍得掀开眼皮,那双桃花眼懒洋洋地扫过来,带着点似笑非笑:“哦?宸王殿下刚从边关回来,就有高见了?说来听听。”
萧鹤京不理会他那阴阳怪气的调调,直接对着皇帝拱手:“父皇!边关将士浴血奋战,保家卫国,方才有今日之天下安定!有功不赏,反而削减封赏,岂不让将士们寒心?日后还有谁肯为我大胤效力?”
“儿臣恳请父皇,按功行赏,一分也不能少!”
他这话掷地有声,几个还有血性的老臣暗暗点头。
祁冀轻轻啧了一声,坐直了身子,“宸王殿下,你这是在教咱家做事?还是在质疑陛下的决定?”
他直接把皇帝抬出来了。
萧鹤京目光毫不退缩的对上祁冀,“儿臣不敢质疑父皇!儿臣只是就事论事,赏罚分明,乃是治国之本!亚父......九千岁您平日里教导儿臣要明辨是非,莫非如今连实话都听不得了?”
他故意把‘亚父’两个字咬得很重,带着明显的讽刺。
不出所料,祁冀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萧鹤京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的威严,对于权势滔天的九千岁来说,自然是不能容忍的。
整个大殿的气温仿佛都骤降了好几度。
“宸王殿下,你在边关待了两年,别的没学会,顶撞长辈,藐视君上的本事,倒是见长。”
萧鹤京冷笑一声:“藐视君上?儿臣眼中只有父皇!倒是有些人,鸠占鹊巢,威福自专,恐怕早就没把父皇放在眼里了!”
他这是彻底豁出去了。
在这么多朝臣面前和祁冀对着干。
“放肆!”祁冀猛地一拍椅子扶手,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
“萧鹤京!你别以为立了点军功,就可以无法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