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这条件太过苛刻,我主恐怕难以应允。”使者声音颤抖,“荆州三城乃我主将士浴血奋战所得,十万石粮草更是西吴半年的储备,还请陛下三思。”
“三思?”明玉珍眼神一冷,身后的气龙也发出一声威吓的龙吟,“朕的条件,一字不改。吴王若真心结盟,便应拿出诚意。若不愿,使者便可回去复命,告知吴王,明夏虽弱,却也不惧西吴。大不了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
殿内的龙威愈发浓烈,莹白的气龙盘旋飞舞,气流涌动,让使者几乎喘不过气。他知道,明玉珍绝非虚言恫吓,这位蜀地君王,看似平和,实则杀伐果断,若真的撕破脸,明夏据守天险,西吴想要攻打蜀地,必然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陛下息怒,外臣不敢擅自做主,需将陛下的条件回报我主,再做定夺。”使者连忙躬身说道,“还请陛下宽限几日,外臣即刻启程返回江南,向我主禀报。”
明玉珍点了点头,身后的气龙也随之平静下来,龙威稍敛:“可以。朕给你一月时间,一月之内,若西吴同意朕的条件,便可派人来签订盟约;若不同意,便不必再派人来了。”
他顿了顿,语气再次变得锐利:“另外,转告你家吴王,朕知道他野心勃勃,也佩服他的雄才大略。但蜀地不是陈友谅的地盘,也不是张士诚的苏州,朕更不是那些可以随意拿捏的割据势力。想让朕做他的棋子,怕是打错了算盘。”
使者躬身应道:“外臣谨记陛下教诲,一定如实禀报我主。”他心中清楚,这次出使蜀地,看似是结好,实则是一场试探,而夏烈帝明玉珍,凭借着龙威与智慧,不仅看穿了吴王的图谋,还反将一军,提出了如此苛刻的条件,让西吴陷入了两难之地。
“退下吧,朕会派人安排你的住处。”明玉珍摆了摆手,身后的气龙也随之盘绕而下,重新回到君王身后。
使者如蒙大赦,连忙躬身告退,转身快步走出大殿,直到走出宫门,感受到外面的阳光,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他回头望了一眼巍峨的皇宫,以及那隐隐透出的龙气,心中愈发敬畏——这位夏烈帝,远比想象中更为可怕,明夏与西吴的结盟之路,恐怕不会一帆风顺。
大殿之内,明玉珍望着使者远去的背影,身后的莹白气龙轻轻蹭了蹭他的肩膀,似在安慰。他走到案前,拿起朱元璋的书信,再次看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吴王啊吴王,你以为朕真的想与你结盟吗?”他低声自语,“若不是北明势大,朕怎会与你虚与委蛇。不过,你的图谋,朕已然知晓,接下来,便看你如何选择了。”
龙气萦绕的大殿之上,蜀地君王的目光望向北方,那里有北明的铁骑,有张无忌的碧血营,还有天下最汹涌的风云。而他,将凭借着蜀地的天险,万民的气运,以及这一身龙威,在乱世之中,为明夏,为蜀地百姓,杀出一条安稳之路。
一月之期,看似漫长,实则转瞬即逝。江南的吴王,蜀地的夏烈帝,这场关乎天下格局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而大殿之上那萦绕的龙气,那锐利的言辞,早已预示着,这场结盟之路,注定充满了试探与交锋,谁能笑到最后,尚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