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神威!”宋青书身后的两名侍卫见先天功大阵破箭、震裂城楼,忍不住高声喝彩,眼中满是敬佩。
可喝彩声未落,西北侧与东北侧的山林间突然传来“咻咻”的破空声——竟是两处隐藏的水师残部,正朝着宋青书射出燃着火焰的箭矢!这些残部是洛水水师溃败时逃来的漏网之鱼,躲在暗处伺机而动,此刻见宋青书专注于对峙,便突然发难,火矢拖着橙红的尾焰,密密麻麻朝着他身前的天罡北斗阵射来。
侍卫们脸色骤变,想要上前护驾,却已来不及。宋青书却似早有察觉,不见半分慌乱——他看似专注于城楼,实则早已用真气感知着周遭动静,这两处隐藏的水师残部,根本没逃过他的探查。
只见他足尖在马背上轻轻一点,施展纵云梯轻功,身形如轻鸿般腾空而起,衣袂在风中展开,宛如青云飘曳。空中的他缓缓收起羽扇,双手在身前虚握,周身至阴柔的先天功真气骤然涌动,竟在掌心凝聚成一张半透明的真气古琴——琴身泛着银白光泽,琴弦如蛛丝般纤细,却透着隐隐的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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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宋青书指尖在真气琴弦上轻轻一拨,一道清越的琴音瞬间炸开,无形的音波随着阴柔真气扩散开来。那些射来的火矢刚触到音波,便如被狂风席卷般偏离方向,有的坠入地面熄灭,有的相互碰撞炸裂,竟没有一支能靠近他周身三尺之内。
空中的他目光冷冽,指尖不停在琴弦上拨动,琴音时而急促如骤雨,时而低沉如惊雷——西北侧的水师残部刚想再次搭箭,便被急促的琴音震得气血翻涌,手中的弓箭纷纷脱手;东北侧的残兵更惨,低沉的琴音直接震裂了他们藏身的草丛,暴露了踪迹,不等他们逃跑,远处埋伏的漠北悍卒已循着动静围了上去。
不过瞬息之间,两处隐藏的水师残部便被瓦解。宋青书缓缓收了真气古琴,足尖踩着无形的真气台阶,稳稳落在地面,依旧是那副羽扇纶巾的模样,仿佛方才腾空御琴、破敌于无形的,不是他一般。
城楼上的李虎与兵士们早已看得目瞪口呆,连呼吸都忘了——他们原以为宋青书只是个擅长谋划的儒将,却没想到他的武功竟已高到如此地步,一人一琴,便轻松化解了突袭,这样的实力,哪里是他们能抵挡的?李虎握着长刀的手,终于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宋青书立于阵前,指尖真气古琴尚未完全散去,银白光泽在掌心流转,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威慑:“宋某琴意不精,方才一曲不过是自保。若尔等还想听上一曲,这《借东风》不妨再献给诸位——只是此曲起时,怕不是火矢,而是罡气破城了。”
城楼上的李虎望着下方气定神闲的宋青书,又看了看身旁早已没了战意的兵士,握着长刀的手终于垂了下来,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我们降。”
这两个字落下的瞬间,城楼上紧绷的气氛骤然消散。兵士们先是愣了愣,随即纷纷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有的直接瘫坐在城砖上,抬手抹了把额角的冷汗;有的则相互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李虎身旁的副将激动得声音发颤,连忙上前一步,想要去收城楼上飘扬的“陈”字大旗,却被李虎抬手拦住。他沉默着走到旗杆旁,伸手抓住旗面,用力一扯,伴随着布料撕裂的轻响,旗帜从旗杆上落下,被他随手扔在地上。红色的“陈”字在城砖上沾了尘土,显得狼狈不堪。
李虎再抬头时,眼中的凶戾与倔强已尽数褪去,只剩一片认命的平静。他朝着城下的宋青书高声道:“我已降了,还请宋军师信守承诺,莫要伤害我麾下弟兄。”
宋青书见状,抬手散去周身的先天功大阵与真气古琴,羽扇轻摇,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平和:“李将军放心,张公麾下从不杀降。你麾下弟兄若愿解甲归田,我们会发放路费;若愿留下从军,也会一视同仁。”
说完,他转身朝着身后的侍卫吩咐:“去通知大帅,黑石关已降,让他率部入城,接管防务。”
侍卫领命而去,宋青书则抬步朝着黑石关的城门走去。城楼上的兵士们纷纷放下武器,李虎亲自走下城楼,打开城门,迎了上去——这场持续数日的豫州隐患清除战,终以黑石关的投降画上了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