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朔、寰三州我能拿下,城东三县又算得了什么?”张无忌上前一步,周身阴阳罡气隐隐流转,一半炽烈一半冥寒的气劲压得巴图利喘不过气,“至于你口中的黑沙死士……三月前黑沙城的催功卫,不也照样被我破了?”
他俯身,目光死死锁住巴图利的眼睛,声音冷得像冰:“孛罗帖木儿的援军?等他赶到,你早成了我军阵前的祭品。现在说,城东三县的布防缺口在哪?黑沙死士的驻扎之地、联络暗号是什么?说了,我留你全尸;不说——”
话音顿住,张无忌周身气劲骤然暴涨,刑讯室的石壁竟簌簌落下粉尘,炽烈的九阳真气与冥寒的九阴真气交织缠绕,竟在他身前凝结成一条五尺长的气龙——龙身一半金红如烈火,一半玄黑如寒冰,鳞爪分明,双目如炬,虽非实体,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悬浮在半空时,连刑讯室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巴图利瘫在地上,抬头见这气龙,脸瞬间吓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连牙齿都开始打颤。方才还硬撑的底气,在这五尺气龙的威压下荡然无存——他哪里见过这般出神入化的武功,那气龙盘旋间,他只觉浑身经脉都要被震碎,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眼底的怨毒早已被极致的恐惧取代,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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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无忌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指尖微动,气龙便往前探了探,龙首距巴图利的脸不过三尺,灼热与阴寒交织的气浪,烫得他皮肤发麻,又冻得他骨缝生疼。“现在,你说,还是不说?”张无忌的声音依旧平静,却让巴图利如坠冰窟,再无半分反抗的念头。
巴图利“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滚带爬地朝着张无忌磕头,额头撞在石板上“咚咚”作响,脸色惨白如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张公饶命!张公饶命!属下都说!全都告诉您!”
他不敢再看那悬在半空的气龙,只顾着疯了般供述:“城东三县……定安县城西的黑风口是重兵据点,驻着五千人;广灵县的粮仓在城南塔山,守兵三千,还挖了陷马坑;灵丘县最险,城后飞狐陉里藏着八千主力,是三县的援军后路!”
说到黑沙卫,他身子抖得更厉害,语气里满是恐惧:“那些黑沙卫……不止会催功秘法,还会用西域奇毒,沾着半点就烂肉蚀骨!更可怕的是……他们还把战死的弟兄炼化成了尸傀!那些尸傀刀枪不入,不怕疼,只认活人血肉,全靠黑沙卫手里的骨哨操控,一旦放出来,根本挡不住啊!”
他磕得额头见了血,却依旧不敢停,只求能保住性命:“据点的布防图、尸傀的弱点、黑沙卫骨哨的频率……属下全都记得!求张公饶我一条狗命,我把所有的都画出来!”
张无忌指尖微动,身前的五尺气龙瞬间消散,阴阳真气敛入体内,刑讯室的压迫感骤然松缓。他看着跪地求饶、额头渗血的巴图利,语气淡漠:“早这般识相,何至于受这罪。”
随即扬声朝牢外喊道:“来人!”
守在门外的玄甲士兵应声而入,拱手听令。“取笔墨纸砚来,让他将方才所说的三县据点、尸傀弱点、骨哨频率,一一画出来、写清楚。”张无忌目光扫过巴图利,补充道,“看好他,若敢耍花招,不必通报,直接处置。”
“是!”士兵领命,转身快步去取纸笔。
张无忌不再看瘫软在地的巴图利,对身旁众人道:“我们先回府,等他写画完毕,直接将东西呈到城主府议事厅来。”说罢,便带着周芷若、陆风、史红石与卫秦二人,转身走出大牢,只留下士兵看管着巴图利,等着笔墨纸砚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