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骁驰金身护体,金光在玄甲外流转,语气冰冷如铁:“蔚州已破,你这总督,还敢在此作威作福?桌上的虎符,是要给谁传调兵令?”
那总督跪在地上,却还梗着脖子,脸上满是桀骜的冷笑:“呵,就凭你们两个无名小卒,也配知道?”
他目光扫过卫骁驰周身的金色罡气,又瞥了眼秦烈手中隐现的紫金劲,虽有惧意,嘴上却不肯服软:“我乃孛罗帖木儿大人亲封的蔚州总督,这虎符调的是城东三县的守军——等我麾下将士杀回来,定将你们这些‘明’字旗反贼,碎尸万段!”
卫骁驰闻言,金色罡气猛地一涨,厅中烛火剧烈摇晃,总督顿时被罡气压得胸口发闷,一口血险些喷出来。他上前一步,金靴踩在总督面前的地砖上,声音冷得像冰:“城东三县?可惜,你没机会传信了。”
秦烈上前一步,抬手按住卫骁驰微微紧绷的肩膀,紫金气劲缓缓收敛,语气沉定:“卫兄,且慢。”
他目光落在那总督因惧意而微微颤抖的手腕上,又扫过桌案上的虎符,继续道:“此人是蔚州总督,手里握着城东三县的调兵虎符,又知晓孛罗帖木儿在城中的布置——留着他,或许比杀了更有用,正好能问出城东守军的布防虚实。”
说罢,秦烈俯身,指尖凝起一缕真气,轻轻点在总督后腰的穴位上。那总督刚要挣扎怒骂,便觉浑身力气骤然消散,连开口都变得困难,只能瞪着眼睛,满脸不甘却动弹不得。
卫骁驰金色罡气稍敛,看了眼被点穴制住的总督,冷声道:“你说得对,是该好好审一审,城东三县的布防、孛罗帖木儿的后手,都得从他嘴里撬出来。”
他扬声朝门外喝道:“来人!”
两道身影应声而入,正是随队驻守的玄甲悍卒,脸上戴着“明”字军特有的玄铁面具,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将此獠卸了兵器,好生扣押至西城军营大牢,严加看管,等主公回来再行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