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两派之争,还是另有隐情?

倚天霸业记 日月于倾 7187 字 5个月前

张无忌微微转头,目光沉稳而坚定,语气平和却不失威严:“鄙人姓张。你照我说的去做,保护好百姓。元军之事,我定会解决。”说罢,他阔步向前,融入夜色之中,身影在昏黄的月光下显得格外坚毅。

张无忌借着夜色的掩护,身形如鬼魅般迅速穿梭在韩城县的街巷之间。避开了偶尔巡逻的元军小队,他悄无声息地来到了衙门后面的院子。

院子四周高墙耸立,墙头上插着尖锐的竹刺,以防有人翻越。张无忌打量了一番地形,看准了墙角一处相对隐蔽的地方,脚尖轻点地面,身形拔起,如同一道黑色的影子般轻盈地跃上了墙头。他蹲伏在墙头,警惕地观察着院内的动静。

只见院子里一片寂静,只有几间屋子还亮着微弱的灯光。张无忌眯起眼睛,根据伙计提供的信息,判断着姓孙捕头所住的房间位置。确定方向后,他猫着腰,沿着墙头快速移动,随后看准时机,轻轻一跃,落入了院内的阴影之中。

他贴着墙壁,脚步轻缓地朝着那间亮着灯的屋子靠近,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当靠近窗户时,他缓缓探出头,朝屋内望去。

张无忌微微眯起双眼,体内阴阳真气飞速运转,双手在身前快速结印。须臾间,掌心凝聚出数道无形气劲,他轻轻一挥袖,气劲如同一根根细针般无声无息地射出。

那些在院子里把守的侍卫毫无察觉,只觉得脖颈处微微一凉,紧接着便双眼翻白,软绵绵地倒在地上,连哼都没哼出一声。张无忌手法精妙,这阴阳真气所化之针,入体无声,却能瞬间封住侍卫们的穴道,让他们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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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了院子里的侍卫后,张无忌拍了拍衣袖,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继续朝着那亮着灯的屋子潜去,脚步沉稳而坚定,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势。

张无忌刚解决完侍卫,院子左侧捕头的宅院里便传来几道悦耳的声音。其中女声娇柔婉转,似是带着几分笑意。伴随着女子的笑声,还有男子的高声谈笑,间或有酒杯碰撞之声传来,显得格外喧嚣。

张无忌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这些人在百姓饱受元军欺压之时,竟还在此寻欢作乐。他脚尖轻点,身形如鬼魅般朝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飘去,准备会一会这鱼肉百姓的捕头,看看他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张无忌隐匿在暗影之中,耐心等待着时机。不一会儿,厢房内传来一阵嘈杂的笑语声,紧接着便听到一个男子粗着嗓子道:“不行,老子尿急,先去方便下!”说罢,脚步声由远及近,孙捕头那肥硕的身影便从厢房里走了出来。

他一边打着酒嗝,一边趿拉着鞋,醉眼惺忪地朝着院子角落的茅厕走去。张无忌瞧准机会,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疾风般掠至孙捕头身后。还未等孙捕头有所察觉,张无忌的手掌已如铁钳般死死扣住他的后颈,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孙捕头刚想惊呼,张无忌另一只手迅速捂住他的嘴,冷冷道:“再叫,要你命!”孙捕头瞪大了双眼,恐惧瞬间蔓延至全身,酒意也醒了大半,只能拼命点头示意自己不会出声。

张无忌见孙捕头眼神中满是恐惧,知道他暂时不敢声张,但留着他始终是个隐患。于是,他眼神一冷,手掌迅速抬起,在孙捕头的后颈处轻轻一敲。

孙捕头只觉后颈一阵剧痛,眼前一黑,还来不及发出半点声响,便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失去了意识。张无忌身手利落,动作没有发出丝毫多余的声音。

他环顾四周,确定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后,弯腰将孙捕头拖到一旁的阴影处,随后又迅速返回厢房的窗边,准备继续探查情况,看看还有哪些人与这孙捕头狼狈为奸,也好一并收拾。

张无忌伏在窗棂边,透过半掩的窗纸窥见屋内景象:三五个衣着华贵的官吏正搂着商女调笑,桌上杯盘狼藉,与城外百姓的凄苦形成鲜明对比。他敛去眼中怒意,凝神分辨屋内众人气息——商女们眼神怯生生,手腕脚踝还戴着铁链,显然是被胁迫卖笑,而那些官吏举止粗鄙,不时对商女动手动脚,口中尽是污言秽语。

“无辜者不沾因果。”张无忌暗自思忖,指尖凝聚阴阳二气,如鬼魅般闪入屋内。他身形快若闪电,在众人尚未反应之际,已连点七人周身大穴。被点之人顿时僵在原地,脸上还保持着惊恐的表情。张无忌五指如钩,虚点众人胸口,暗运九阳与乾坤大挪移相融的真气,只听几声闷响,几人脏腑瞬间如遭重锤,嘴角渗出黑血瘫倒在地。

“你们鱼肉百姓、勾结元军的账,今日便清算了!”张无忌冷喝一声,随手扯下桌布扔给瑟瑟发抖的商女们,“速速离去,莫要回头!”

张无忌确认屋内再无威胁,快步走向院子角落,单手拎起昏迷的孙捕头,将其像破麻袋般扛在肩头。夜色如墨,他足尖轻点屋檐,身形如鬼魅般在屋顶疾行,避开巡夜的元军,朝着城北县令宅邸飞驰而去。

寒风呼啸,孙捕头在颠簸中悠悠转醒,刚要挣扎,便被张无忌扣住命门,颈侧传来的剧痛让他瞬间僵住。“若不想死,就给我安分点!”张无忌声音冷得似淬了冰,肩头微微发力,孙捕头喉间发出呜咽,只能任由对方拎着自己掠过街巷。

远远望见县令宅邸灯火通明,门口石狮子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光,张无忌眯起眼,将孙捕头重重摔在墙根:“待会若敢乱叫,我便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张无忌将孙捕头扔在墙根后,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县令宅邸前的侍卫。他微微俯身,体内九阴真经与九阳神功融合而成的阴阳真气迅速运转起来。

双手微微一合又一张,掌心便凝聚出丝丝缕缕的无形气劲。他轻轻一扬手,那气劲便如同一根根细针般朝着侍卫们激射而出。那些侍卫正警惕地来回踱步,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噗”“噗”几声轻响,气针精准地刺入侍卫们的穴道。侍卫们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惊愕的神情,还没来得及发出呼喊,便双眼一翻,软绵绵地倒在地上,陷入了昏迷。

解决掉这些侍卫后,张无忌拍了拍衣袖,转头看向还瘫倒在墙根、瑟瑟发抖的孙捕头,冷冷地说道:“走!进去会会那位王县令。”说罢,他一把拎起孙捕头,如拎小鸡般轻松地越过院墙,潜入了县令的宅邸之中。

张无忌悄无声息地潜入宅院,目光一扫,便发现几个侍从小厮仍在院中走动。他深知夜长梦多,不容有失,当下运起乾坤大挪移,身影如鬼魅般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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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以极快的速度穿梭于院中,所过之处,风声都未带起丝毫。眨眼间,他已来到一个小厮身后,手指如电,点向小厮的穴道。小厮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紧接着,张无忌身形再闪,如同一道黑色的流光,接连点向其他侍从小厮。那些小厮还未反应过来,便纷纷瘫倒在地,陷入昏迷。不过瞬息之间,原本还偶尔有人影晃动的院子,变得寂静无声。

张无忌停下身形,微微喘了口气,目光望向亮着灯光的主屋,心中暗道:“接下来,便该是那王县令了。”他瞥了一眼被自己拎在手中、吓得面如土色的孙捕头,低声喝道:“待会给我老实点!”说罢,便朝着主屋走去。

张无忌隐于窗边阴影,透过窗棂缝隙向内窥视。屋内烛火摇曳,王县令身着锦袍,正端坐在桌前,双眼微眯,专注地看着手中账本,不时用手指轻轻叩击桌面,似在盘算着什么。

只见他时而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贪婪的笑容,时而又微微皱眉,似对账本上的某些数字不太满意。过了一会儿,王县令放下账本,唤来一旁的家仆,低声吩咐了几句。家仆领命后匆匆离去,王县令则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起来。

张无忌心中暗忖,这王县令定在谋划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暂且先按兵不动,且看他还耍什么花招,再一并清算他与孙捕头的罪行,让这一方百姓免受其害。想到此处,他目光如鹰隼般紧紧盯着屋内的王县令,丝毫不敢放松警惕。

张无忌敏锐地察觉到那名离去的家仆竟朝着自己藏身的方向走来,心中一紧,当下不敢有丝毫迟疑。他运起乾坤大挪移,身形化作一道黑影,速度快得如同鬼魅一般,几乎在瞬间便闪到了家仆身前。

家仆刚抬起头,还未看清眼前的状况,张无忌的手指便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戳向他身上的穴位。随着指尖轻轻一点,家仆的身子猛地一僵,双眼圆睁,脸上露出惊愕的神情,却连发出一声呼喊的机会都没有,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陷入了昏厥。

解决掉家仆后,张无忌迅速将他的身体拖到一旁的暗影之中藏好,随后又悄无声息地回到窗边,继续观察屋内王县令的动静,准备等待合适的时机,一举将这个鱼肉百姓的贪官拿下。

张无忌听到王县令那野心勃勃又愚蠢至极的话语,心中冷笑,脸上却依旧神情淡然,眼神中满是讥讽。他运起乾坤大挪移,瞬息之间便瞬移到了主屋内,悄无声息地在王县令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此时的王县令,仍沉浸在自己那荒诞的美梦中,双眼放光,脸上还挂着贪婪而得意的笑容,丝毫没有察觉到屋内已经多了一个人。他一边摩挲着下巴,一边继续喃喃自语,仿佛那韩城乃至更多的地方都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

张无忌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丑态毕露的家伙,心中杀意涌动,但他还是强忍着怒火,决定先好好戏耍这贪官一番,再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他轻咳了一声,目光如电般射向王县令,冷冷地说道:“王大人,好一番宏图大业啊,只可惜,你怕是没机会实现了!”

王县令猛地回过神来,双眼瞪得如铜铃般大,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身着玄色劲装、头戴斗笠的神秘人。对方周身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息,仿佛来自幽冥,让他不寒而栗。

“你……你是何人?怎会出现在这里!”王县令声音颤抖,强装镇定地喝道,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后缩,试图拉开与张无忌的距离。他的双手在桌下微微颤抖,眼睛四处扫视,妄图寻找可以求救的机会或是防身的物件。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那些肮脏勾当,今日便要到此为止了。”张无忌声音低沉而冰冷,不带一丝感情,仿佛来自地狱的审判者。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紧紧锁住王县令的一举一动,让王县令感到自己仿佛被看透了一般,心中的恐惧愈发强烈。

王县令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脸上的惊恐之色渐渐褪去,换上了一副淡然的神情。他微微坐直身子,整了整衣衫,目光平静地看向张无忌,开口道:“阁下突然闯入本官府邸,究竟所为何事?莫不是听了方才我那几句胡话,便信以为真?我不过是酒后妄言罢了,当不得真的。阁下若是缺钱,尽管开口,我府上钱财虽不多,但也能满足阁下所需,还望阁下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他表面上镇定自若,可紧握成拳的双手,却暴露了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张无忌冷哼一声,身影一闪便瞬移到了桌前,如渊的目光死死锁住王县令。他双手撑在桌上,微微俯身,身上散发的强大气势压得王县令几乎喘不过气来。

“是吗?听闻阁下要与华山派勾结,甚至夺取了韩城还想自立门户,你这算盘倒是打的好,但在下也颇感兴趣。”张无忌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可惜啊,你这等狼子野心之人,妄图祸乱一方,断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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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县令脸上的镇定瞬间土崩瓦解,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双腿也止不住地颤抖。“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方才那番话,实乃小人一时糊涂,酒后失言!绝无此意!”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脸上满是恐惧与哀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