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正思索间,一名府邸侍卫匆匆上前,单膝跪地,朗声道:“启禀主公,王将军求见。”张无忌微微挑眉,放下手中茶盏,沉声道:“让他进来。”
不多时,脚步声由远及近,王将军一身戎装踏入厅内。他抱拳行礼,身姿挺拔,声音洪亮:“末将参见主公!”张无忌微微颔首,目光审视着王将军,开口问道:“王将军,所为何事?”王将军上前一步,神情严肃:“主公,潼关察罕帖木儿余部近日有异动,似在筹备粮草军械,末将特来禀报。”
张无忌微微眯起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语气沉稳地问道:“嗯,还有呢?”
王将军身子一凛,连忙继续禀报道:“主公,陈友谅虽死,但他旧部仍有不少散落在长江沿岸,近来似有聚拢之势,恐生变故。另外,长江一带的水寇近日也愈发猖獗,骚扰商船,抢夺物资,沿岸百姓和商户皆深受其扰。还有,洛阳周边几个郡县,因前几日暴雨,部分农田被淹,粮食收成恐受影响,百姓生活艰难,已有流民开始往洛阳城聚集。”王将军一口气说完,静静等待着张无忌的指示。
张无忌神色凝重,指尖叩击着扶手,片刻后目光坚定:“传令下去,四门大开,接纳流民。即刻调拨三千石官粮,在城东、城南设粥棚,务必让百姓吃上热饭。”他顿了顿,又道:“让工部连夜搭建临时住所,莫要让妇孺老弱露宿街头。”
王将军抱拳领命,刚要转身,却听张无忌补充:“通知户部,登记难民青壮,愿从军者编入预备营,其余人等分发农具,待雨停后开垦城外荒地——既能安置流民,也可为豫州添些粮草储备。”说罢,他起身走到地图前,指腹重重按在受灾郡县:“此事务必办得周全,莫要寒了百姓的心。”
王胜身姿笔挺,再次抱拳,声音铿锵有力:“是!末将定当将此事办妥,不负主公所托!”言罢,他转身疾步走出厅外,迅速去安排接纳难民、开仓放粮等事宜。
张无忌望着王胜离去的背影,微微皱眉,心中思索着接下来还需做哪些安排,以应对这一系列的状况,目光重新落在墙上的地图上,陷入了沉思 。
片刻后,宋青书脚步匆匆踏入厅中,身后周芷若莲步轻移,紧随而来。二人进得厅内,便齐齐抱拳行礼:“见过主公!”
张无忌抬眸,目光在他们二人身上扫过,微微颔首:“宋兄弟、周姑娘,我离城这一日,城中可曾有什么状况?”
宋青书挺身向前,神情恭敬:“启禀主公,自您离去后,城中暂无大事。我与周姑娘和王将军依您先前吩咐,将各项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只是听闻潼关那边的动静,我等心中担忧,便想着来向主公禀报,看是否需做些额外准备。”
周芷若微微欠身,轻声道:“还望主公勿要忧心过度,保重身体,若有差遣,我与青书定当竭力而为。”
张无忌目光严肃,看向宋青书与周芷若,郑重地说道:“还有,我已命王胜开仓发粮,救助难民。你与芷若各自带领本派弟子前去南边城门监督。在那里设立招待所,务必要仔细清点好粮食数目,将粥饭烹煮好后,一一发放给难民百姓,绝不能有丝毫懈怠。若有谁敢在其中贪墨舞弊、欺压百姓,定严惩不贷!”
宋青书神情一凛,连忙抱拳:“主公放心,末将定不负所托!”
周芷若也微微福身,柔声道:“请主公宽心,我等定会将此事办好。”
张无忌微微点头:“去吧,一切小心。” 宋青书与周芷若再次行礼后,转身快步离去,去安排相关事宜。
张无忌回到府邸,屋内静谧无声,只有案上的烛火轻轻摇曳。他缓步走到书桌前,目光落在那幅天下版图上,神色凝重。
凝视许久后,张无忌的目光渐渐聚焦在燕云十六州的位置。那片广袤的土地,在地图上仿佛散发着沉重的气息。他伸手轻轻抚过燕云十六州的区域,眼中闪过一丝坚毅与决然。
“燕云十六州,自失陷于敌,我汉人百姓饱受苦难。如今元廷势微,正是收复此片故土的良机。”张无忌喃喃自语,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他微微皱眉,脑海中开始盘算着兵力部署、粮草筹备等诸多事宜。若要进军燕云,需得有周全的计划,方能一击必胜,让这片沦陷已久的土地重回汉人手中。
张无忌负手而立,目光紧紧锁住地图上的燕云十六州,脸色凝重。他深知,那些割据一方的霸主心思各异,虽表面上对元廷不满,可一旦自己有收复燕云十六州的举动,定会触动他们敏感的神经。
“那些人,平日里勾心斗角,可涉及自身利益时,怕是会瞬间联合起来。”张无忌低声沉吟,眸中闪过一丝忧虑。幽州作为燕云十六州的重要部分,战略地位极其重要,那些霸主怎会坐视不理。
他微微眯起眼睛,脑海中飞速思索着应对之策。或许,该先派出得力之人去与各方周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尽量避免与他们直接冲突,分化他们的联盟。又或者,展现出足够的实力与诚意,让他们明白自己并非要取代元廷成为新的压迫者,而是要还天下一个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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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收复之路,远比想象中艰难。”张无忌轻叹一声,缓缓转身,望向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中已然有了初步的打算。
张无忌眸光骤然一亮,指尖重重划过地图西北角:“先取云州、朔州!”烛火映得他眼底迸发寒芒,袖中乾坤大挪移心法不自觉流转,竟将案头羊皮卷微微卷起。
他快步走到沙盘前,抓起一把红砂撒在雁门关外:“此处群山环绕,元军布防薄弱,又远离幽州势力范围。”说罢,指尖点向沙盘边缘,“一旦拿下这片区域,既可截断元廷西逃通道,又能以‘驱逐鞑虏’之名凝聚民心,让那些霸主抓不住把柄。”
忽听得窗外风声骤起,张无忌抬手按住微微晃动的烛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待西边根基稳固,再挥师东进时……”话音未落,掌心已捏碎半块陶土,“那些心怀鬼胎之辈,届时也只能望洋兴叹!”
张无忌眉头微蹙,在厅中缓缓踱步。他深知,即便自身武艺已达化境,但若要收复失地,面对诸多未知变数,武学上的精进仍是重中之重。那些天下绝学,或许能在关键时刻发挥奇效。
“九阳神功、九阴真经、降龙伏虎功、降龙十八掌虽已融会贯通,可天下之大,奇功秘术无数,总还有提升的余地。”张无忌喃喃自语,目光中透着思索。
只是,天下绝学散落四方,有的被各大门派视为珍宝,有的则隐匿于江湖深处,要收集谈何容易。他微微摇头,一时竟也没了头绪。
“或许可让明教弟子在江湖中留意消息,也可与丐帮等门派商议,看能否互通有无。”张无忌心中想着,却又觉得此计未必可行。毕竟,那些珍贵的武学秘籍,各门派怎会轻易示人。
他轻叹一声,重新坐回椅上,目光再次落在地图上,心中暗自下了决心,无论多难,也要想办法精进武学,为收复大业增添助力。
晨光初露,张无忌刚用过早膳,将案头政务整理妥当,便有侍卫匆匆来报:“禀主公,丐帮众人已至洛阳,正往豫南分舵而去!”他放下手中的文书,目光微凛,轻拂衣袖起身:“备马,去会会史帮主。”
片刻后,张无忌策马赶到漕运衙门旧址。只见青瓦斑驳的门楼上,崭新的“丐帮豫南分舵”匾额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门前车马喧嚣,丐帮弟子正有序搬运物资,史红石站在台阶中央指挥,见到张无忌身影,立刻快步迎上:“张教主!”
张无忌翻身下马,目光扫过忙碌的人群,见众人虽行色匆匆却井然有序,不由点头:“史帮主辛苦了。漕运衙门虽荒废,但地势临水,易守难攻,稍加修缮便是绝佳据点。”他抬手示意身旁随从,递上一卷图纸,“这是衙门改造图,粮仓、演武场皆已规划好,若有需要,明教可派工匠协助。”
史红石接过图纸展开,眼中闪过惊喜:“张教主思虑周全,丐帮定不负所托!”她压低声音,凑近道:“此番入驻,长老们已暗中布置眼线,潼关一带若有异动,消息半日可达。”
张无忌拍了拍她肩膀,沉声道:“有劳史帮主。豫州与丐帮,今后便是唇齿相依。”话音未落,忽闻远处传来急促马蹄声,一名丐帮弟子疾驰而来,翻身下马禀报道:“启禀帮主,长江水寇近日频繁出没,似有劫掠商船之意!”
张无忌神色一凛,目光如炬,沉声问道:“哦?可打探到具体位置?”
那丐帮弟子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急忙答道:“回张教主,据眼线来报,水寇大多在长江下游的虎跳峡一带活动,那里河道狭窄,暗礁密布,商船行至此处极易遭袭!”
史红石眉头紧皱,握紧腰间打狗棒:“这些贼寇越发猖獗了!先前劫了三艘运粮船,如今又要对商船下手,实在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