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知道,她爹她哥都是在什么地方历练出来的。
于是,我跟着两位老人来到了机步团。
团史馆里,爷爷停在一把56式冲锋枪前。
老伙计。他声音发颤。
取出枪,他转身递给我:丫头,摸摸看。
我迟疑地伸手。
指尖触到枪身的瞬间——
眉心朱砂痣突然发热!
一股热流涌向指尖。
恍惚间,我听见了战场的呐喊。
紫微本源与这把历经战火的钢枪产生了奇妙共鸣。
宇文爷爷凝视着一把军号,轻轻哼起了冲锋号的旋律。
墙上巨幅浮雕栩栩如生。
这军官面熟,爷爷故意问团长,还在世吗?
团长肃然敬礼:老英雄,这就是您啊!
检阅场上,敞篷车缓缓前行。
两位老兵胸前的勋章在阳光下闪耀。
同志们好!
老英雄好!
爷爷的目光扫过整齐的队列,在看到曹楠和曹刚时微微点头。最后,他的目光久久落在我身上。
那晚,我失眠了。
指尖的热流还在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