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嫡长孙的清明典仪

可惜,底下响应者寥寥。只有弟弟曹权,一听到二字,眼睛瞬间亮如星辰,用力扯着爷爷的衣角:爷爷!我要去参军!我要像爸爸和哥哥一样!

妈妈连忙拉住他:秋生!你还小,别在这儿捣乱!

但我看见,一颗渴望追随父兄脚步、从军报国的种子,已深深埋进了弟弟的心里。

爷爷环视一圈,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几分落寞:看来,曹家这第三代里,继承了点尚武精神的,也就剩下二房和十三房了!

吃完简单的午饭,爷爷未作停歇,他带着我、弟弟,还有曹珈曹瑶,去村里拜访我的舅爷们。因我爸的外公陈梓清和妈妈的爷爷陈梓平是亲兄弟,舅爷也是外公,关系盘根错节。

爷爷还和住在青龙山脚的罗姑妈(她认爷爷做义父)的父亲聊了好一会儿家常。

舅爷们热情挽留我们吃了晌午饭,才肯放我们离开。

接着,我们又去了妈妈出生的黑土村看望寡居的外婆。值得安慰的是,舅舅们并不像某些伯父,将曾外祖父等人的离世怪罪到我那的命格上。

当年悉心照顾我兄弟三个的小姨陈瑜,已嫁到了萧逸出生的扁坡村,孩子刚会走路没多久。

曹珈和曹瑶很乖巧,当着妈妈娘家亲戚的面,亲热地叫我妈,叫我外婆为外老祖。

外婆有些困惑地看着这对双胞胎,又看看我,拉着妈妈小声问:阿瑛,这是怎么回事?

妈妈耐心解释:妈,秋波过房到她早逝的二伯父曹沣名下了,就是和我爸同一个月走的那位。她现在兼祧两房,是二房的家主,也是我的,虽然她才十七岁不到。

在这里,我还遇见了我的保爷保妈(因我幼时体弱多病,妈妈在高人指点下,拜了我三姨父宋氏为保爷,三姨为保妈,以求平安。),我赶紧上前打招呼,不然妈妈回头又要数落我不懂礼数。

三姨父宋氏好几年没见我,上下打量,啧啧称奇:哎呀!秋波都长这么大了!这才几年不见,真是...长得...那个词咋说来着?亭亭玉立,含苞待放!

呵呵,我这保爷,他家世代做道公,他大哥就在清州市里摆摊算命,说话倒是风趣。

三姨则把妈妈拉到一边,压低声音,一脸难以置信:二姐,这咋回事?秋波当年......不是个男娃娃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妈妈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低声道:嘘!三妹,天机不可泄露!这事儿别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