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也柔声补充:“是啊,他说文学社没了你,好像连空气都冷清了不少,商量事情都找不到那种默契了。”
我叹了口气,把煎包塞进嘴里,含糊道:“哪有闹别扭……就是觉得,是时候把精力收一收,放在更该放的地方了。那死锅巴,至于这么大反应嘛!”
就这样,我如愿以偿地从班级和社团的核心管理层中彻底抽身,做起了看似“闲云野鹤”的普通学生。
但这绝不意味着躺平摆烂!相反,我将更多、更整块的精力投入到了更深度的阅读与更具挑战的写作中。
我在学校查阅大量史料,精心构思,撰写了题为《论北周武帝改革》的史论文章,观点新颖,论据扎实,发表在孤英文学社的《萌芽报》上后,引起了不小反响,连历史老师~都特意在课后找我讨论其中几个论点。
同时,一个更庞大、更私人化的写作计划开始在我心中酝酿——我决定,就用手中这支笔,将这十六年来的曲折、离奇甚至荒诞的经历,用文学的形式记录下来!我开始动笔创作一部中篇小说,取名《天煞孤星》,将幼年被斥为“克星”的孤寂、成长中关于性别的困惑、家族内部的纷争暗涌,以及那些涉及神性与宗法、不为人知的隐秘,尽数融入字里行间。
另一方面,身为“人母”的责任感也无声地驱使着我。曹珈和曹瑶即将面临中考,进入最关键的冲刺阶段。每个周末回家,我都会认真检查她们的功课,耐心辅导她们相对薄弱的语文、历史、英语。
唯独数学,始终是我这“小妈”难以启齿的软肋!一看到那些复杂的几何图形和抽象的函数公式,我就本能地头皮发麻,思路打结。
好在,我们有宇文嫣这位超级学霸!她看在同班之情和“玉女门”的姐妹情分上,爽快地答应每周抽空指导曹珈曹瑶的数学,这让我感激不尽,心中的一块大石总算落地。
于是,我的日常生活,仿佛进入了一种极有规律、近乎“苦修”的状态!
每天凌晨四点半,残月还清冷地挂在天边,校园仍沉浸在深沉的睡梦中。生物钟便准时将我唤醒,我并不急于起身,而是先盘坐床上,默诵心法,将体内那股源自紫微本源的微弱气流,沿着特定路径缓缓运行三周,直至眉心那点朱砂隐隐泛起常人难以察觉的淡金色微光,灵台一片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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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才蹑手蹑脚地起床,利落地换上运动服,如同暗夜中的精灵,悄无声息地离开宿舍,融入黎明前最浓重的黑暗与寒意之中。
在清冷的空气中,我开始绕着空旷无人的操场奔跑。一圈,两圈……三千米下来,身体微微发热,彻底驱散了最后一丝睡意,头脑变得异常清醒敏锐。
跑步热身之后,便是我独自一人的“练功”时间。从“玉女门”大师姐黄燕那里“偷师”学来的武当剑法基础,此刻正好派上用场。没有真剑,便折一根长短合手的树枝代替!
在操场边缘那棵老槐树下,我凝神静气,回想剑诀要领,手持树枝,翩然舞动。起初只是反复练习招式,力求形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