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疤痕与新生

萧逸果然僵在那里,耳根红得滴血,难得结巴起来:我……我那不是为了救你吗!谁要当你马子!

这股带着暧昧的玩笑,冲散了最后一丝沉重。大家七嘴八舌讲起校园趣事,讲演习总结大会上领导对我们斩首行动的赞扬。听着这些笑语,我胸膛里那颗包裹在纱布下的心,被的暖流紧紧包裹。

第三节:血脉的传承

其实早在同学们来之前,爷爷就来看过我。89岁的老人凝视着我胸前的纱布许久,用布满老茧的手轻柔地摸我的头。

二狗,他声音低沉,这样的枪伤,爷爷身上有三处。他撩起旧中山装,露出腰间深凹狰狞的旧疤,这一处,是在朝鲜,上甘岭留下的。

他的语气平淡,但那疤痕本身就是无声的勋章。

爸爸走过来,也露出胸膛的伤疤:你爷爷说得对。这是当年攻打老山主峰留下的。伤疤只是你人生的节点。

恰在此时,老师长在新警卫员陪同下前来探望。在门口看见这一幕,老将军脚步顿住,神情肃然起敬。他快步上前紧握爷爷的手:老英雄!您是参加过抗美援朝的?!失敬失敬!

爷爷淡然一笑:陈年旧事,不提也罢。保家卫国,本分而已。

老师长目光扫过我们祖孙三代,感慨万千:老爷子,曹营长,你们曹家真是满门忠烈!这孩子是好样的!有胆有识,是块当兵的好料!

他转向我爸,语气郑重:如果鹤宁将来有志报效国防,无论考军校还是直接入伍,我这边给她留着一个名额!

第四节:家族的重量

家族的探视更像一场不得不走的过场。在爷爷威严下,擒龙村曹家族人络绎不绝,挤爆走廊。关心话语下藏着各种复杂目光:同情、好奇、审视,还有难以言说的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