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阴兵鬼差如潮水般涌出,将那些吓破了胆的倭皇自卫队和十字军残余尽数锁拿,押送往北阴酆都大帝新拓展的一百零八层地狱。
看着瞬间空旷的战场,以及更远方那些瑟瑟发抖的普通民众,我缓缓开口,声传四野:
“朕非暴虐之君,更非犹太人之流,行那屠城灭种、泯灭人性之事。”
“倭寇可以没有,但日本列岛不能没有。”我语气平淡,却道出了现实与天道平衡的至理,“不然,谁替我们华夏挡台风、消海啸?”
旋即,我下达了最终裁决:
“所有参与此役之倭寇后裔及附庸,其青壮劳力,绝大部分迁往西伯利亚,帮俄国佬……挖土豆去罢!”
“俄国佬支付的工钱,”我声音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公正,“便用于抚恤昔日侵华倭寇铁蹄下的劳苦大众,以及那些遭受苦难的慰安妇和她们的后人!”
此令一下,天道有感,冤魂泣血稍止,似有缕缕愿力汇聚,昭示着这份跨越时空的、迟来的公道。
东征,至此功成。华夏星神之威,震慑寰宇,而新的秩序,亦于此战中奠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