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没,那个最精神的教官,我哥。”我用胳膊肘碰了碰萧逸。
“哇塞!西沙回来的就是不一样!”萧逸来了兴致,压低声音,“啧啧,你说,他们会不会也像咱们去年那样,来个永生难忘的‘地狱周’?”
他的话瞬间勾起了我去年惨痛的记忆。
那时,我爸作为西南军区指派的骨干负责我们年级集训,要求之严苛堪称变态。站军姿站到双腿麻木,踢正步踢到脚尖淤血,体能训练更是精准踩在每个人的生理极限上……
那段被我们私下冠以“地狱周”的日子,当时苦不堪言,如今回味,却如同一块坚硬的磨刀石,打磨了我们的意志。若非老爸那套近乎残酷的侦察兵特训和倾囊相授,哪来后来红军侦察排端掉蓝军司令部的传奇?一位上校亲自狠抓学生军训,其重视程度可见一斑。
看着哥哥一丝不苟地纠正着一个新生的摆臂幅度,声音铿锵,目光如炬,那份专注与严格,仿佛与去年父亲的身影重叠。家族的烙印,正以这种独特的方式,在一代代人身上传承。
“谁知道呢?”我唇角微扬,带着点过来人的“幸灾乐祸”,“反正,他们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中场休息哨声响起,我溜达到哥哥面前,笑嘻嘻地打量他:“哥,看着你这架势,我有点手痒了。来过两招呗?”
曹楠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战意:“好!那就陪你活动活动筋骨!开始吧!”
萧逸和一群好奇的学弟学妹们立刻围拢过来,默契地让出一片空地,兴奋地看着我们兄妹在操场边展开一场点到即止的格斗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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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未忘记自己身为曹家“嫡长孙”的职责。周末,我带着曹珈和曹瑶,先是去了三伯曹海家,接着又拜访了五伯曹江家,名为道贺,实为维系家族纽带。
三伯家气氛向来偏于凝重,是三伯母接待的我们。言语间虽客气周到,但总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疏离感。曹珽是个文静得近乎内向的女孩,见到我们,小声打过招呼后,便抱着书本缩回了自己的房间。
转到五伯家,氛围顿时鲜活起来。五伯母性格爽朗利落,拉着曹珈曹瑶的手赞不绝口,又忙不迭地给我们端来水果点心。
“鹤宁啊,还是你出息,能带着侄女们一起往前奔。”五伯曹海拍着孙子曹晟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欣慰,也带着对我的感激,“曹晟这小子,往后在学校里,还得你这当姑姑的多费心提点。”
曹晟比曹珈曹瑶稍大些,是个虎头虎脑的少年,被他爷爷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憨憨地挠着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