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正喝汽水的我险些喷涌而出。
他话音未落,孙倩立刻笑嘻嘻凑近,掰着手指,一本正经替他规划:“这个好办!排个班表即可!周一周四,与苏雪同床;周二周五,陪吴华共枕;周三周六嘛……便轮到咱们三当家了!周日歇息,养精蓄锐!”
我一听,当场炸毛,跳脚抗议:“凭何老娘排在末位?轮到我这,死锅巴早成强弩之末,体力耗尽了!这不公道!我要求调换次序!”
话音刚落,后脑勺便挨了我哥曹楠一记轻巧“爆栗”。他揪住我耳朵,哭笑不得地训斥:“曹鹤宁!你个姑娘家,言辞能否谨慎些?什么行不行的,知不知羞!”
我捂着耳朵,不服嘀咕:“实话实说嘛……”
此时,周成刚(绰号阿诗玛)亦跟着起哄,对萧逸挤眉弄眼:“好了好了,萧大社长,今儿可是你十八华诞,正式成年了!是否该行些成年人之事了?莫再磨蹭,速带你那苏雪去你卧室‘深入切磋’一番呗!”
周遭立刻爆发出暧昧哄笑。我被这氛围裹挟,脑子一热,口不择言,指着萧逸与苏雪便爆出猛料:
“他俩早做过了!庙儿山那夜便……呜呜呜……”
言未尽,苏雪已面红耳赤冲来,死死捂住我的嘴,又羞又急地低吼:“曹鹤宁!你给我住口!”
这场闹剧,终在我哥将我拽至院角方暂告平息。他拧紧眉头,压低嗓音,神色肃然问我:“鹤宁,休要打岔。我问你正事,大姐曹璃,身子一向康健,怎会骤然离世?你老实交代,是否……又与你有干系?”
我心下一紧,面上却立刻摆出比窦娥还冤的神情:“哥!你可是我亲哥!怎能疑心到我头上?二伯父忌日那日,我确是带了秋怡姐与珈珈瑶瑶前去祭奠。中途大姐不知何故,忽然倒地,不消片刻便没了气息。村里老者瞧过,皆言怕是突发脑溢血,或心肌梗塞类急症!这也能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