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我霎时心花怒放,方才的紧张懊恼一扫而空!只要不让我破财,跳支舞算得什么!
“谨遵领导吩咐!多谢领导!”我忙不迭应承,脸上绽出由衷笑颜。
工作人员迅速寻得《洛水佼人》伴奏。灯光再度聚焦。
我深纳一气,摒弃杂念,瞬入状态。乐声流淌,我翩然起舞。褪去了比赛时的紧绷,多了几分与民同乐的舒展与即兴。水袖轻扬,身姿曼妙,将古典舞韵与洛神之飘逸演绎得淋漓尽致。眉间那点朱砂,于灯光下若隐若现,恍若为这舞姿平添一缕神秘灵韵。
台下观众看得如痴如醉,掌声、喝彩如潮涌起,较之方才观剑更显热烈。萧逸、吴华等在台下奋力挥手,苏雪与周军亦含笑拊掌。
一曲终了,敛衽谢幕。掌声雷动,那位副部长亲自登台,又嘉勉数语,并赠我一盏硕大可爱的玉兔花灯以为嘉奖。
手提兔儿灯,步履轻快地跃回友伴之中,劫后余生般的庆幸与小小得意交织心头。
“书童,真乃文武双全!”萧逸笑着轻捶我肩。
“就是,险些拆了人家台子!”吴华亦笑谑。
周军难得再次开口,语带调侃:“剑法卓绝,唯……颇费凳椅。”
后来,我曾询及一位武当道长,他言道,常人欲练至剑气外放,非十载苦功不可期。我扳指细算,自初学剑器至劈裂木凳,不过旬月有余。
众人闻之,皆拊掌大笑。这个元宵,因这意外插曲与随性挥洒,更显难忘。我们提灯续行,漫游于火树银花之下,欢声笑语尽数融入这盛世节庆的暖流之中。而曹鹤宁“一剑分木,一舞动城”的轶闻,想必也将为此年清州元宵灯会,添上一段脍炙人口的趣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