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一愣,警惕地看着我:"书童,啥机会?"
我往后一倒,直接躺在了那暗红色的、不知为何物的地面上,双手摊开,摆出一个"大"字,冲他眨了眨眼:"我现在躺地上了,你爬上来,就能立刻体验到曹否现在的待遇了!怎么样,刺激不?"
萧逸脸色瞬间绿了,猛地跳开一步,指着我又气又笑地骂道:"书童,我发现,有时候你是真的狗!这种玩笑也开得出来!"
"哼,"一旁的焦琴将军冷哼一声,声音带着地府阴神的威严,"他若真敢爬上去,那便不是体验这般简单了。亵渎帝君,当场魂飞魄散都是轻的,更会连累其父三族、母三族,尽数打入这阴司苦役,永世不得超生!"
萧逸闻言,缩了缩脖子,彻底老实了,小声嘀咕:"我就知道......"
我没再理会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转向焦琴将军,问道:"焦将军,曹否这孽障,还有多少刑期?"
焦琴将军恭敬回答:"回帝君,按阴司律法,地上一天,地府一年。他还有九百八十三年刑期,折算阳间,便是九百八十三天。刑满之后,会依程序投入六道轮回,至于投入何道,便看他自身残余的业力与造化了。"
我摸了摸下巴,看着抖如筛糠的曹否,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这小子,现在名义上也算是我兼祧二房的'儿子'之一了。焦将军,替我'关照'好他,刑期一日不能少,但也别让他提前魂飞魄散了,给我'养'好一点。"
我顿了顿,想起他生前的龌龊心思,补充道:"对了,他不是喜欢强迫他人么?等他刑满轮回,不管投生成什么,让他这辈子产的奶,都优先供应给清州市的市民吧,也算他为阳间做点'贡献'。"
"谨遵帝君法旨。"焦琴将军面无表情地应下,仿佛这只是再平常不过的安排。他挥手间,曹否的魂魄又被无形的力量拖拽回那个圈舍,重新开始那永无止境的机械动作。
"那曹泰呢?他现在何处?"我又问。
"回帝君,曹泰因口出秽语,亵渎帝君,现正在拔舌地狱受刑。需要前往一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