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轻工纺织印染厂子弟学校的礼堂里,元旦晚会彩排正酣。音响流淌着悠扬的乐曲,舞台光影流转,年轻的面庞在灯光下洋溢着青春的活力。我们坐在离舞台最近的位置,能清晰看见演员额角的汗珠和专注的眼神。
然而此刻,我们三人的心思早已飘向九霄云外。
"书童,"萧逸凑近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以置信的惊疑,"我以前听家里老人提过恶狗岭,说是......阴司里的地方?"他显然从家族秘闻中听说过一鳞半爪。
我目光掠过舞台上翩跹的身影,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我没去过。"
"谁去过?"吴华也按捺不住好奇,小声追问,一双杏眼里满是探究。
我微微侧首,唇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我的好大儿曹否和曹泰。"
萧逸和吴华同时倒吸一口冷气。曹泰被天雷击毙、曹否离奇失踪的传闻他们早有耳闻,此刻由我亲口证实,且与"恶狗岭"联系起来,那股寒意顿时从脊椎骨窜了上来。
就在这时,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彻底黑透。礼堂的窗户像被泼了浓墨,舞台上的灯光也开始摇曳不定。
我眉心的朱砂痣忽然泛起微光,一股熟悉的温热感传来。属于"紫微"的意识和力量,正在悄然苏醒。
"走,老娘带你们亲身体验。"
没有多余的解释,我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古老复杂的手诀,指尖暗金色流光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