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数学课上的“催眠曲”与“清醒剂”
身体的不适,一碗红糖水、一场酣睡或许就能缓解大半。但数学李越宏老师带来的“精神折磨”,却是旷日持久、如影随形。
数学课上,李老师正站在讲台上,唾沫横飞、激情四射地演绎着函数的单调性。那些扭曲的函数图像(f(x))、抽象的代数符号(?、?),在他口中是妙趣横生的逻辑世界,在我眼里,却如同最艰涩难懂的甲骨文,组合成了效果顶级的催眠曲。我的眼皮上仿佛吊了千斤重担,越来越沉,脑袋不受控制地像小鸡啄米般一点、一点……终于,“哐当”一声轻响,手中的笔掉在了桌面上,我也彻底放弃了抵抗,意识滑向混沌的边缘。那本被我小心翼翼压在数学课本下的《三国志》,才是我濒临崩溃的精神唯一的避难所。
偷偷用余光瞄了一眼旁边的萧逸,这家伙的境况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一只手顽强地支着脑袋,但眼睛已经半眯成了一条缝,下巴一点一点,显然也在与强大的睡意进行着艰苦卓绝的拉锯战,嘴角似乎还隐隐有某种可疑的晶莹即将突破防线。
就在我的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甜乡的前一秒,一只微凉、却带着不容置疑力道的手指,突然精准地揪住了我左耳的耳垂,轻轻一拧!
“嘶——!”尖锐的刺痛感瞬间沿着神经窜遍半个脑袋,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睡意顷刻间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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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转过头,对上了同桌宇文嫣那双清冷如寒潭的眸子。她正用一种混合着“怒其不争”和“懒得理你”的冰冷眼神死死盯着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曹、鹤、宁!数学课上看《三国志》?你是打算用‘望梅止渴’来解函数方程,还是想用‘火烧赤壁’来证明单调递增?你的数学分数,还想不想在两位数上安家了?”
我被她噎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发烫,讪讪地、做贼般将那本引人堕落的闲书塞回桌洞最深处,灰溜溜地捡起掉落的笔,努力瞪大双眼,强迫自己看向黑板上那些如同符咒般的板书——尽管它们在我眼中依旧如同天书。
讲台上的李越宏老师显然也注意到了我们的动静,以及我和萧逸这对“重点监护对象”的萎靡状态。他停下讲解,目光如同探照灯般精准地锁定在我和萧逸身上,重重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
“萧逸!曹鹤宁!你们这对‘金童玉女’,可真是我们高一年级数学课上的‘两架马车’啊!并驾齐驱,难分伯仲!我就奇了怪了,你们那文史地,动辄就考个满分,这脑袋瓜子明明灵光得很嘛!咋一到数学这儿,就跟进了迷魂阵似的呢?啥时候你们这两架马车,才能给我往前挪挪轱辘?啊?”
“噗——”
“哈哈哈!”
“金童玉女?马车?李老师太有才了!”
全班顿时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哄堂大笑!我和萧逸恨不得把脑袋直接塞进课桌的抽屉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火辣辣的。金童玉女?这称号放在数学课上,简直是最大的讽刺!
【三】“历史性”的飞跃与老师的“悬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