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弟火线提拔,现在是排长了!”他庄重地送上一枚沉甸甸的军功章。
爸爸接过勋章,手抖得厉害,眼泪大颗砸在上面。爷爷用力拍着大腿:“好!像我曹镇的种!”
这之后,我们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在军分区和民政部门帮助下,摇摇欲坠的茅草屋被改建成砖混结构的结实屋子。后来爸爸探亲时,又带着家人将铺面生活区扩建成了一楼一底的小平房。
我们终于在车站旁站稳了脚跟。
【二】朱砂痣的神迹
但最神奇的,还是发生在我身上的变化。
父亲离家后不久,家里出了件大事。孪生姑姑曹葳和曹蕤同时生产,两个男婴刚落地就没了气息。
家里乱成一团时,三岁多的我挣脱母妈妈怀抱,跌跌撞撞跑向两个脸色青紫的表弟。我伸出小手,紧紧抓住他们冰凉的脚踝。
就在那一刻,我眉心的朱砂痣猛地灼热起来,仿佛有血在里面燃烧!后来妈妈和小姑说,当时听到一声无形的凄厉尖啸,阴冷气息骤然散去。
更神奇的是,两个表弟竟然在我的小手抓住他们之后,猛地哭出了声,脸色渐渐转红润!
这件事被家里人视为神迹,归功于我那“奇特”的命格。从此,他们看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
【三】命运的转折
时光飞逝,转眼到了1989年。我就读的小学迁到新建的焦琴大街新校区,爸爸在部队被授予中校军衔,成了军区教导大队营长。消息传回,妈妈高兴地多炒了两个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