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选在即,他正愁要怎么彻底把木启文拽下马,木家这个不成器的丫头转头就送了他这么一份大礼。
副队长微微回头睨了一眼脸色沉如水的木启文,他几乎要忍不住笑出声了。
那种从胸口滚出来的快意像炽热的气泡,一个接一个往上涌,顶得他喉咙发紧,眼角都在发烫。
可他不能笑,绝不能这时候笑。
于是他只能咬紧后槽牙,硬生生把那股振奋的狂喜压回去。
可那笑意太盛,压也压不住,只能变成一副怪异的模样,整张脸因为用力克制而扭曲,像一张被撕裂却强行拼回去的假面。
有知青试图反抗,反问副队长有什么证据指控他们。
副队长冷笑了一声,抬了抬手。
冯干事满脸堆笑地点头哈腰,挥手指挥村民让出一条通道。
人群缓缓分开,通道尽头,一道挺拔倨傲的身影立在那里,正冷眼看着他们。
在他身后,竟然还站着两个人,正是这两天频频找理由没来据点参加学习的知青。
“谢凛!你们这群狗东西!”林辰急红了眼怒不可遏地瞪着谢凛。
“老实点!”冯干事不耐烦地呵斥。
随着冯干事话落,两个穿着草绿色中山装的年轻人二话不说立马凶狠地反钳住林辰的双手。
林辰还想挣扎,但扭头一瞧,看见了他们手臂上的红色袖章,顿时哑了嗓子说不出话。
季景亦脸上同样没了血色,他抬头看向对面站在阴影里的木大队长,这一次,他们这些人在劫难逃,但木瑜不一样,她不该被牵连。
“木瑜……”季景亦低头轻声唤了唤木瑜,可就在他要开口时,木瑜却先拉住了他的手,朝他微微摇头。
他的心神奇地在这一刻静了下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对一个人做到如此信任甚至依赖,只需要对方一个眼神,就能让他感到心安。
在她眼里,似乎一切难题都能被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