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闵峥扫了眼木瑜的肚子,勾唇浅笑:“皇后如此关切,朕心甚慰。”
语落,楚闵峥起身离宫。
他走后,木瑜难受地捂着肚子,让菊夏给她端点消食的果子来。
菊夏早在木瑜陪膳前就已经备好了,她端着果子笑着进来:“娘娘,奴婢觉得陛下近来似乎对您上心了不少。”
皇后娘娘进宫三年,和陛下一同进膳的次数屈指可数,她方才偷偷瞧了几眼,陛下还对娘娘笑了呢,放在以往,可从没发生过。
菊夏原以为她这么说,皇后娘娘会很欣喜。
但她说完,却看到娘娘哭丧着脸。
“菊夏,你还是别吓我了,有些东西,不是我等凡人能承受的。”
菊夏很是不解。
但木瑜却不再多说。
……
几天后,木瑜午睡起来,就见菊夏快步进来禀报:“娘娘,芳华殿的姜昭仪与庆嫔起了争执,险些小产,现下太医已经赶过去了。”
木瑜:“小产?”
不会最后又要赖我头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