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下,他们的影子被无限拉长又渐渐缩短,唯一不变的是两人紧握在一起的双手。
隔天,木瑜一切照旧地到公司上班。
她让叮当盯着祁川,确认祁川在办公室里,把手机还有包包全都留在办公室,丝滑跑路。
以防会被祁川发现,她特意跑远了四五百米才打车。
“师傅,去车站。”
年轻的司机笑着回应:“好嘞,您坐好,一会儿就到。”
上车不久,木瑜渐渐有些头晕,悄悄用力掐自己的大腿保持清醒。
要命,她不会是上了黑车吧……
“叮当!”木瑜挣扎地摇了摇头,意识却越发混沌,恍惚间她好像听到叮当焦急地喊了祁川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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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瑜再醒来的时候感觉大脑昏昏沉沉的,眼前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她眨了眨眼,才意识到自己被人蒙住了眼睛。
手腕上不知道被绑了什么,很不舒服,她动了下手臂,清楚听见了锁链响动的声音。
一瞬间,木瑜都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害怕。
她叹了叹气:“祁川,是你吧。”
回应木瑜的是逐渐靠近的脚步声,被剥夺视觉以后,其余感官变得格外敏感,皮鞋踩在地面发出的清脆声响,一声又一声,像是在嗤笑她不自量力地逃跑。
熟悉的冷冽香气萦绕鼻尖。
很快,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温热的掌心包裹住。
“喜欢吗,我精心为你打造的专属手链。”
木瑜有一瞬间接不上话。
你管恁粗一条锁链叫手链?
木瑜知道面对的人是祁川以后,心就安回肚子里了。
她冷声说:“祁川,我不喜欢你这样。”
祁川顿了顿:“不喜欢也无所谓,只要你永远属于我就够了。”
她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木瑜叹了叹气:“可我不是你的附属品,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原本是可以和普通情侣一样正常恋爱的,我接受你性格偏执,也愿意倾尽耐心包容你。
“但你现在的做法,让我觉得你只把我当成可以随意圈禁的小玩意儿,如果你连最起码的尊重都给不了,那我们之间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祁川有些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