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川不耐地问:“谁?”
“祁川,我是木瑜。”木瑜声音颤抖,可怜巴巴的,“祁川,我现在在警局,你可不可以来接我回家,我好害怕。”
她声音有些颤抖,似乎真的很害怕,只能来求助他的庇护。
祁川几乎能想象出他可怜的小兔子,这会儿该是怎样不安地瑟瑟发抖。
祁川嘴角噙笑,修长的手指悠悠转着酒杯:“木秘书,这么晚了,我来接你,恐怕不太合适。”
祁川身旁,领口大敞,看着就很风流的薛锐泽凑过来问:“祁川,谁的电话?”
听祁川这意思,对面是个妹子啊。
啧啧,瞧瞧他们小祁川这无情的态度,又有一个小姑娘要伤心咯。
而那边,木瑜被拒绝后一声不吭果断挂了电话。
祁川还有话没说完,就这么被生生斩断了。
祁川脸色顿时变得不好看了,敷衍道:“没谁。”
薛锐泽挑了挑眉,轻哼:“是吗。”
瞧祁川这样子明显是被人给钓走心神了啊。
唉,心都不在这了,还装呢。
薛锐泽压下笑意,招呼祁川接着喝酒:“既然是不相干的人那就别管了,来接着喝酒,我跟你说,这酒可是易老二从他爸酒柜里偷出来的藏品,有价无市。”
祁川心不在焉地把玩手机,敷衍地应了几句,屏幕亮了又熄。
他忽然攥紧手机,起身离开。
薛锐泽故意问他:“欸欸,你上哪去?”
包厢内的其他人纷纷看向祁川。
祁川头也不回地说:“我还有事,你们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