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当附和地点头:“嫉妒从来都不分性别。”
而这时,谢映秋再也听不下去地冲进去呵斥:“我呸!你们这种只会在背后嚼舌根的人,有什么资格谈论我师姐。”
温星剑在谢映秋行动的那一刻,就跟着一起冲了进去。
他眼眸冰冷,扫向方才说话的那几人。
这种事情往常不是没发生过。
他们两个都曾因为跟贬低木瑜的人动手被处罚过。
师姐性情温良,不欲和这些人计较,更不想让师尊烦忧。
但这些人却变本加厉地认定师姐好欺负,常常趁着师尊闭关之时,在背后非议师姐。
谢映秋知道以师姐的性子,一定又会选择息事宁人。
她叉着腰,打算速战速决,顺便一一记住这些人的嘴脸,以及他们腰间证明身份的腰牌,等打完这场架再告到师尊面前。
谢映秋嫌恶地瞪着他们:“你们张口闭口都是我师尊,那我就帮你们一把,让我师尊记住你们这些人的嘴脸有多丑陋。”
带头的那几个人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几人盘算了一番,交换眼神,有意激怒谢映秋以及温星剑。
只要让他们两个把事情闹大,谁还会记得是他们引起的矛盾。
其中一人猛地拍桌子站起来:“谢映秋,你别太仗势欺人了,我们师兄弟间不过多说了几句话,有你什么事?”
谢映秋气急:“你!”
“啧啧。”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际,被谢映秋他们护在身后的木瑜走上前。
她目光上下扫了一眼。
眸中分明没有任何情绪,却莫名让人感受到她的轻蔑。
那几名带头的弟子感觉到被鄙视,瞬间震怒地牙关绷紧,攥紧了拳头。
但木瑜就像是看不见几人的恼怒,轻飘飘地问道:“你刚才似乎指责我们仗势欺人?”
她故作苦恼地点了点额心,“可我觉得你应该还没体会过什么才是真正的仗势欺人。”
不等那弟子应声,木瑜已经从怀中取出玉佩。
厅内众人认出木瑜手持的正是长老令牌。
顾不上多想,其余弟子连忙行礼:“弟子拜见长老。”
木瑜睨了那几名弟子一眼,挑眉道:“怎么,你们已经胆大妄为到连长老令牌都不认了?”
几人咬了咬牙,碍于青云宗门规,只能抱手行礼:“弟子见过长老。”
“都免礼吧,”木瑜手上把玩着令牌,走到那几名弟子面前,微笑着说:“你们几个除外。”
那几名弟子受到了莫大的屈辱,却只能咬牙维持着恭敬的行礼姿态。
只要木瑜不发话,他们就必须一直保持这个姿势,让来往的弟子看尽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