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俘虏无一幸免,却只回收一条“鬼影蛊”,还赔上了“一撮毛”和“怪蟒蛊”,这是一笔亏本买卖。“定河道人”把木盒交给“蝴蝶迷”,抓起柯云的尸体拖到一边,问:“‘坦克’的尸体,是不是一并处置了?‘金刚蛊’是必须回收的,否则回去不好交代。”
“许大马棒”点头认可,他把“坦克”的尸体抱过来,面朝上平放在餐桌上,剥光衣裤,露出赤裸的身体,从头到脚,从前到后,一点点检查致命伤,最后发现他后背有个拇指大小的伤口,又扁又薄,直接贯穿了心脏,一击毙命。“坦克”是死于偷袭,猝不及防,根本来不及发动“金刚蛊”,“许大马棒”心里发毛,不无唏嘘,易地而处,就算事先有提防,也防不住如此犀利的“背刺”。
他示意“蝴蝶迷”和“定河道人”过来看,二人感同身受,脸色都有些难看。过了片刻,“许大马棒”说:“老宋,你先处置‘金刚蛊’,我这就给崔组长打电话,他奶奶的,这趟的活忒邪乎,靠咱们几个顶不住!”崔组长就是外勤二组的组长“座山雕”,“许大马棒”难得说丧气话,心里把高耀祖恨得牙痒痒。
“许大马棒”走到一边打电话,他对“定河道人”的手艺很放心,取蛊这块他是熟手了。电话打了不多会,忽然听到“噗”一声闷响,“定河道人”和“蝴蝶迷”齐声惊呼,“许大马棒”霍地回转头,只见二人跌坐在地,脸上胸口溅满了鲜血,人没事,餐桌上“坦克”的尸体炸开一个大窟窿,腰椎断为两截,“金刚蛊”不翼而飞。手机听筒里传来“座山雕”的声音,问他发生了什么,“许大马棒”深吸一口气,简单说了几句,“座山雕”沉默片刻,告诉他自己马上就到。
乔宇扯着嗓子气喘吁吁的喊,在刘喜庆将乔殊殊扛回刘家的时候,他便跟了过去,见他们拖着她往镇上跑,他阻止不了,便回来通知许逸轩。
一个皮肤黝黑,手持双枪留着过肩脏辫的精瘦男子出现在锤石原本的位置。
看着牧琪关上房门,程锋收回了神元,顿时地上的大火鸡就这样凭空消散了。
他指尖微顿,移开视线看着一旁瑰丽的花瓣,眸中的杀意已经消散了大半。
你还是先赶紧去看看那架骨骼吧,这个可是宝贝,鸿老笑着提醒到。
在中午的大厅,来来往往的员工不少,看到两人亲密的姿势,只是各种羡慕偷看。
而她全身上下最让人感觉不适的是她嘴角带着的那一-抹讽刺,以及眸底深深的厌恶,让人平生厌恶了她几分。
深红的天空,阴暗了几分,云层之上一点腥红闪烁,血色般的月光遮蔽了红日散发的光辉。
在这个时候她感觉旁边有人靠近,腰间突然一紧,她挥着手臂砍了过去,只是那人却轻易的躲开了。
亓君辙的眉头紧紧的拧成一团,唇上还留着属于她的芳香,不知道为什么,竟是给他一种流连忘返的感觉。甚至于还有些不舍她的离开,想要得到的更多,更深入一层的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