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山雁的眼泪落在地面,滚烫灼热,最该死的人,分明是她!
“巫祭姐姐……”
有人拽住了烈山雁的衣角。
她低下头,女孩儿气息微弱,眼神却还是天真纯澈。
“姐姐,我好疼啊……”女孩儿断断续续地说道,“你怎么在哭啊,姐姐,别哭……”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终于归为虚无。
“小如!”烈山雁握住女孩儿小小的手,灼热的泪落在她稚嫩的脸上。
她再也没有机会长大了。
烈山雁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痛苦,更甚刀斧加身,千刀万剐。她抬头,看着浮在虚空之中,一众白衣胜雪的元氏族人,眼中缓缓流下两行血泪。
烈山雁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该死的不是她的族人,是他们!
她松开手,温柔地将母亲放下。
烈山雁站起身,夜风中,染血的裙袂猎猎作响,她对上元庭深的眼,双眸赤红如血。
从袖中掏出小巧的匕首,烈山雁毫不犹豫地将其刺进自己眉心印记中。这一刻,那枚火焰一样的印记好像真的燃烧了起来。
大火从她的血脉里燃起,不过片刻,烈山雁整个人便落在火焰之中。赤红色的火焰迅速蔓延开,燃遍了整个祭台。
祭台上的血祭法阵已然启动,烈山族人的神魂,被这座法阵强行困在了祭台上。
“不好,是天外雷火!”老者惊呼,神情大变。
天外雷火随陨石一起从天外而降,轻易无法熄灭,便是化神修士当面其也会觉得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