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翘尴尬地小脸通红,随手从包中拿出一块糖塞进嘴里。
忽然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含糊不清地问:“五条老师,答应给我的特级咒物拿回来了吗?”
说到这里,五条悟也有点心烦,止住笑意,说:“那群烂橘子们完全没有想把东西交出来的意思。”
艾翘懵了一瞬,但随即明白过来他口中的“橘子们”指的是谁,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毕竟这事要是换做华国也不可能把这么危险的东西随随便便交到别人手上。
就听五条悟又摸着下巴道:“要不然我去帮你偷出来吧,那地方还拦不住我。”
这话说的自信且狂妄。
当然,他确实也有自信的实力。
但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儿。
这种胳膊肘往外拐,用力给自己人捅刀子的行为实在是令人费解。
至少艾翘是理解不了的。
她撇了他一眼,又撇了一眼,撇完一眼又一眼。
不只是被“撇”的五条悟注意到,就连另一边的伏黑惠都注意到了,只不过他依然眼观鼻鼻观心的坐着,手里捏着手机,就像是手机里有什么关乎民生的重大新闻似的。
五条悟慢悠悠地说:“可不要拿你们那里的领导跟我们的上层比较。”
他似乎没有家丑不可外扬的想法,直言道:“你现在是我的学生,不管我教不教你,你依然是我的学生。既然是我的学生那我就有必要告知一些应该规避的事,就比如说上面那些烂橘子。”
在艾翘一脸蒙圈中,五条悟跟她科普了上层那些人各种不着调的骚操作,听得她是一愣一愣的。
什么裹挟咒术师、排除异己、固步自封不知变通啦等等等等。
别说艾翘了,就连伏黑惠也是听得认真。
他虽然身处于这个大环境,但是他的年纪毕竟还摆在这里,有些事情也不是他能接触到的,更何况五条悟也不是个耐心细心的性格,能教导学生就不错了,哪里有时间跟他讲这些。
等五条悟说完,伏黑惠就问了:“您以前好像从没给我讲过。”
却见五条悟也同样一脸诧异:“我没给你讲过?”
伏黑惠默然点头。
“啊,那可能是我忘了,没关系,这次正好你也在,也能一起听听。”
伏黑惠:“……”
伏黑惠虽然早已经习惯了他的德行,但依然每次都被他这模样气得要命,他翻着死鱼眼,转过头看向另一边。
忍住,他打不过这人。
艾翘悄悄地看向伏黑惠已经握紧的拳头,默默吞了吞口水。
老师当成他这样也是没谁了。
这要是换成国内,这位老师可能连个教师资格证书都考不下来,毕竟思想教育课过不了关啊。
(五条悟:不重要!这种东西不重要!)
很快,建筑楼中的咒灵气息也越来越淡,应该是已经被祓除了。
艾翘对里面的咒灵彻底没了指望,嘎嘣嘎嘣几声咬碎了口中的糖块。
没多一会儿,静悄悄的夜晚中出现了两人的脚步声。
两人都是神采奕奕的,除了身上多了些灰尘,完全没有受过伤的样子。
只不过虎杖悠仁的怀中好像多了什么东西。
艾翘眯眼看去,顿时惊讶道:“孩子?这里面怎么会有孩子?”
这孩子是跑过来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