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两个脏兮兮的、无比狼狈、且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乞丐”,张口就说要乘船到金山码头。
也难怪这老伯不想搭理他们了……
贺娆叹了口气,觉得有些头疼。
沈衍之也明白了老伯拒绝他们的理由,他伸出手,在口袋里摸索了一下,然后,他皱紧了眉宇,面露苦恼之色——因为,他没有带任何现金!他的口袋里,一毛钱都没有!
“老伯,你有用zfb么?我可以转账给你。”虽然觉得老伯有用zfb的可能性很低,但沈衍之还是心怀一丝期待地问。
老汉一脸莫名其妙,他看向沈衍之与贺娆的表情,就像是在看两个神志不清的傻子。
“这样吧。”
沈衍之顿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解下了他左手上的腕表,递给了老伯,他说:“今天的情况着实特殊,我们没有带现金出来。这块表,你收着,就当是载我们去金山码头的酬劳。你看如何?”
贺娆目瞪口呆,沈衍之手上的这腕表,少说也值四、五十万啊。就这样随随便便给出去了?
那老伯将沈衍之的拿给他的腕表放在了他粗糙的掌心中,然后他露出了半信半疑的神情,接着,他用手指抓起表链,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细细打量了一番。
然后,那老伯一脸嫌弃地将腕表递回给了沈衍之。
“算了吧,这玩意,我可不要。”老伯挥了挥手,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小小的眼睛观察着沈衍之的口袋。
沈衍之接过了腕表,脸上愕然不已,他解释说:“老伯,这腕表,就算拿到二手市场去卖,少说也有四、五十万。你为什么不要?”
贺娆心中也纳闷,她赶忙对着老汉说:“老伯,我们从这里到金山码头,无论怎样都用不了四十万、五十万吧?你收下这表,是包赚不赔的。”
让贺娆和沈衍之预料不到的是,那老汉居然仰头哈哈大笑了起来。
那老汉指着沈衍之手心里的腕表,又指了指他的眼睛,说道:“你们可不要随便拿些破烂玩意来糊弄我啊,虽然我年纪大了,但是眼神好使着呢。”
贺娆哭笑不得,“老伯,这表是真的!您可能不认识这表,但是您听过沈氏集团吧。他,是沈氏集团的沈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