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衍之冰冷冷地命令道:“那辆五菱宏光,继续监视它。如果它一有异动,我们就立即采取措施,然后,切记第一时间告诉我。”
“是。”那两个黑衣人异口同声地答。
然后,那两个黑衣人拉好他们的面罩,弯下身,连连后退,最终重新退回无尽的黑暗之中,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看着那两个黑衣人形如鬼魅的身影,还有来无影去无踪的诡妙本事,贺娆觉得,他们好像是日本传说中那能上天遁地的忍者。
沈衍之目光深沉地看着那两个黑衣人隐入黑暗,他叹了口气,转头看着贺娆。
“贺娆,关键时刻就要来了。”
贺娆咬紧了牙关,用力点了点头。
“怕吗?”沈衍之问,眼神深邃。
这两个字很短,很简单,而且十分难得地没有包含“不屑、嘲讽、讥笑”这些情绪。
四年之后的如今,他们之间经历了这么多坎坷颠簸,只有眼下的这一刻,他们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
也只有眼下这一刻,他们两人的心的距离,才会稍稍近一些。
沈衍之坐在荒废的石质阶梯上,而贺娆坐在他身侧。
两个人挨得很近,近到贺娆觉得自己仿佛可以感受到沈衍之的体温了。
那宛如镰刀的弦月,时而出现在墨蓝色的无垠天宇上,时而,又如同调皮的孩童,悄然无声地隐藏进厚厚的乌云之中,留给大地一片混沌的无尽黑暗。
也不知道是为何,贺娆忽然回想起了数个小时前在别墅所发生的种种,以及苏语对她的无端的、恶意的猜测。
“沈衍之,这件事不是我做的。”
沈衍之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贺娆,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没有多说哪怕一句话。
“你信……”贺娆也抬眸看向沈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