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关萤并不知道,她只以为大栓的伤还没好,所以不能练武。
可如今听来,关青不由心中一惊,难道是自己方才看走眼了?
他不由道:“你是说,大栓可以练武了?”
关萤点了点头,带着喜意。
“那老和尚,没说他叫什么?”关青并不抱希望,只是随口问道。
“他自称皆苦,这什么名字?”关萤说道。
关青一听,张了张嘴,下意识迈出了步子,朝那老僧方向走出了几步,但恍然发觉,对方早已不知去哪了。???
他苦笑一声,自己这几日一直想方设法地讨好那四个老乞丐,想要混个眼缘,得些机缘好处,却是想不到真正的机缘早就送到了家门口上。
方才那位法号皆苦的老僧,乃是西漠烂炣寺的戒律堂首座。
与他相比,那丐帮的四大长老,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关青心里有些悔恨。
“哥,你怎么了?”关萤看他变得魂不守舍的,开口问道。
关青摇了摇头,忽地双眼一亮,“你说那老和尚也教过你武功?”
关萤一愣,“对啊。”
关青笑了笑,虽然还是难掩失望,但总归还是有所得。
……
丑时,神都的风息了,一切显得很安静。
可也就是这个时候,神都里凡是有头有脸有身份之人,俱都闭紧了门窗。
不只是他们提早得了吩咐,就连原本在夜间活动的那些帮派势力,此刻也都偃旗息鼓,老老实实地窝在院落之中。
外面的街上,只有偶尔的犬吠之声。
通往皇宫的长街上,先是出现了第一道身影,接着便又有人显现出来。
很快,数人泾渭分明,却又有着相同的方向,默不作声,出现在了直面皇宫的阁楼上。
前方百米,便是大周的皇宫,宫门之上,墨家机关所制的机弩锋寒,禁卫守军站的笔直。
宫门守将早已发现了这毫不掩饰行踪的几人,只不过现在虽在夜间,但对方也并未靠近着宫墙百米内,是以他只是警戒,而并未出言。
“唐长老,你观这墨家机关如何?”房上,有一人沉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