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你的。”
季屹然和他打嘴仗,笑着把人送了下去。
被人当面这么调侃,孟羡语就是泥人,此时也被激出了三分血性。
他扭过头瞪着季屹然,说:“你松开我,这儿有监控,你不在乎形象,我还要呢。”
季屹然被他瞪视,也不快地瞪他:“你怎么跟我说话的?”
“我……”
孟羡语一时被他说的哑然,眼睛瞪得圆溜溜的,被季屹然拖着走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反驳道:“我就这么说话的,你不想听,就别听!等——等一下,你要带我去那儿?
我不跟你去!你松开!”
他看是扭着身体,想挣脱季屹然抓着自己的手掌。
他到底是个成年男人,这么用力挣扎,叫季屹然不好控制。
于是很不耐烦地回头瞪他,恐吓道:“你再不听话,我现在亲你一下,你信不信?”
孟羡语闻言,立时就涨红了脸,怎么也不相信季屹然大庭广众就耍起流氓。
季屹然看他不挣扎了,两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不由戏谑地勾起唇角,看着他道:“听话的话,就亲你两下,看不出来,你挺想选后者的嘛。”
孟羡语的脸又更深的红了一层,忍不住骂道:“流氓。”
“嗯。”
季屹然完全没有压力,还笑着回道:“就对你流氓。”
孟羡语没辙了,对付恬不知耻的人,他缺乏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