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澄把脸埋在他的肩头,不出声。
“知道为什么你会长得那么小只吗,”陈最开始胡说八道,“就是为了能被我像这样抱起来。”
鹿澄沉默了一会儿后竟答道:“哦,好吧。”
陈最愈发想要欺负他。他侧过头,亲了亲鹿澄的耳朵,正想开口让鹿澄把头抬起来好再亲亲别的地方,耳机里传来了场控的声音。
“我得过去了,”陈最赶紧把鹿澄放了下来,又弯腰在他面颊上亲了一口,“待会儿见。”
鹿澄点了点头:“待会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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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要私下问问孟羽纱的想法,但今天暂时是找不到机会了。
第二场结束以后,便到了下班时间。
大家都急着打理完毕赶紧回家吃饭,陈最和鹿澄却很悠闲。两人都不想分开,理所当然又要一起吃晚饭。
在选择去哪儿吃时,陈最心里涌起了些许担忧。
可以预见,他们未来一定会经常在下班后一同外食,累积起来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这对陈最的经济状况而言无疑是个巨大的考验。之前几次大方买单,已经是打肿脸充胖子,再这样下去,恐怕假期结束后他也还不上欠张哥的债了。
虽然一贯厚脸皮,但做人总还是要讲点信用的。
可他也不愿意总让鹿澄出钱。
在双亲的溺爱下大手大脚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尝到贫穷的苦,又偏偏那么凑巧地遭遇了爱情,陈最痛并快乐着。
所幸,鹿澄并不挑剔,能和他待在一块吃什么都很开心。陈最说想去路边小吃店吃炒面馄饨,他也欣然同意,吃到中途还提出要和他轮流买单。
“我想请你吃饭啊!”鹿澄凶巴巴地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