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之月嚼着压缩饼干,腮帮子鼓鼓的,苏北话慢悠悠地飘出来:
“急啥噻?美帝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们能播《喜洋洋》,咱们就不能整个更地道的?”
他眼睛一亮,指着角落里缴获的美军录音设备,
“你看那玩意儿!
马师傅不是说能重新录音吗?
李丫头,你用它播《春节序曲》,再让兄弟们都动起来,办个战地春晚,看谁还顾得上听美帝瞎咧咧!”
“对啊!”
李梅一拍大腿,铁皮喇叭差点掉在地上,
“古班长您太神了!
让战士们自娱自乐,有事干了,自然就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她转头冲宣传队的人喊,
“小王,把录音机抬过来!
张丫头,拿快板来!
咱们这就办春晚!”
赵铁牛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一巴掌拍在古之月肩上:
“好你个古班长!
脑子转得比炮弹还快!
全体都有!”
他扯开嗓子喊,
“美帝想搅咱们的年?
没门!
都给我动起来,办个阵地春晚,让他们听听咱们的气势!”
战士们一听要办春晚,低落的情绪顿时扫去大半。
马锁匠搓着手凑过来,河北腔透着兴奋:
“古干事,您这主意绝了!
俺们用炮弹壳做二胡,用降落伞的绸缎做秧歌服,保准办得热热闹闹!”
他转头冲几个年轻战士喊,
“二柱子,三娃,跟俺去捡炮弹壳!
越粗的越好,做出来的二胡音儿亮!”
“俺们去拆降落伞!”
几个负责警戒的战士跑过来,眼里闪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