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想中的爆炸声没传来,反倒听见 “簌簌” 的声响,像是有东西从空中飘落。
等炮弹呼啸声远去,众人探出头来,只见坑道外的空地上,飘着十几个白色降落伞,每个伞下面都挂着个铁皮盒子。
“这是啥玩意儿?”
一个战士好奇地跑出去,捡起个铁皮盒回来。
古之月凑过去一看,铁皮盒上印着英文,打开来里面竟是一盘盘磁带,还有一沓沓传单。
传单上印着歪曲事实的文字,画着中苏领导人的丑化画像,
甚至还有 “劝降书”,
说什么 “投降可获自由,享受美国待遇”。
“狗日的美帝,玩新花样了噻!”
古之月骂了一句,拿起一盘磁带闻了闻,一股劣质塑料味直冲鼻腔,
“还弄这录音带,是想给咱们唱大戏咋地?”
李梅拿起磁带翻看:
“这是磁性录音带,美军肯定是用迫击炮发射过来的,想用录音进行心理攻击。”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对面美军阵地传来喇叭声,先是英语,接着竟冒出生硬的汉语:
“中国士兵们,你们被斯大林利用了!
苏联人在背后坐收渔利,你们却在前线流血……”
声音刺耳,内容荒谬。
坑道里的战士们气得直骂娘。
“别听他们放屁!”
赵铁牛一拳砸在石壁上,
“这帮龟孙子,打不过就玩阴的!”
古之月皱着眉,把磁带翻来覆去地看:
小主,
“这玩意儿能不能反过来用?”
他转头看向角落里的马锁匠。
马锁匠是河北人,原是驾驶员,因为修东西手艺好,大家都叫他马锁匠。
他凑过来,操着一口河北腔:
“班长,您让俺瞅瞅。”
他接过磁带,用刺刀小心翼翼地撬开外壳,露出里面的磁条,
“这玩意儿就是靠磁条记录声音,俺们要是有录音机,就能把上面的东西抹了,重新录!”
“真能行?”
赵铁牛眼睛一亮。马锁匠拍着胸脯:
“那可不!
俺以前在兵工厂修过收音机,这原理差不多。
就是咱们这条件简陋,得琢磨琢磨咋弄。”
李梅立刻道:
“我们带了便携式录音机!
本来是用来录战士们的心声,拿去后方宣传的,现在正好用上!”
说干就干。
坑道里的战士们纷纷让出空间,马锁匠和宣传队的技术员小王一起,把录音机摆在一块平整的石板上。
马锁匠把美军的磁带拆开,用细铁丝小心翼翼地调整磁条,小王则调试着录音机。
“得先把原来的声音消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