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么下,路就彻底封死了!”
古之月刚想说什么,就听见 “咔嚓” 一声脆响,头顶的一棵枯树被积雪压断,朝着旁边的卡车砸过来。
“快躲开!”
他一把推开身边的两个书生,枯树枝擦着卡车车厢砸在雪地里,溅起一片雪雾。
有个年轻队员没站稳,摔在雪地里,脚踝崴了,疼得直咧嘴:
“哎哟,我的脚!”
风雪越来越猛,风裹挟着雪粒打在脸上,跟针扎似的疼。
古之月尝试着重新发动卡车,可发动机转了几声就没了动静,无论小李怎么摆弄,就是打不着火。
“完蛋,怕是油路冻住了!”
小李急得满头大汗,搓着冻得通红的手,
“这鬼天气,根本没法修!”
众人被困在雪地里,又冷又饿。
宣传队带的干粮不多,早就分光了,寒风像刀子似的往骨头缝里钻,大家缩在卡车旁边,互相依偎着取暖。
古之月掏出怀里的酒壶,抿了一口,递给身边的老张:
“喝点暖暖身子,别冻僵了。”
老张接过酒壶,浅浅抿了一口,咳嗽着说:
“古排长,这雪什么时候才停啊?
再这么下去,咱们怕是撑不住了。”
“撑不住也得撑!”
古之月把军大衣裹得更紧了,
“咱是军人,不能就这么认怂!”
他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除了狂风的呼啸声,什么也听不见。
鼻子里全是雪的寒气,偶尔能闻到车厢板被冻得发出来的木头味。
心里不免有些发慌,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要是雪一直下,别说完成任务,能不能活着出去都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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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女队员冻得直哭:
“我想家了,早知道这么危险,我就不来了……”
旁边的老兵拍了拍她的肩膀:
“姑娘,别哭,咱志愿军没有孬种,挺过去就好了!”
可话虽这么说,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焦虑,眼神里满是茫然。
就在众人快要绝望的时候,远处传来了清脆的哨声,断断续续的,却在风雪中格外清晰。
古之月眼睛一亮:
“谁在吹哨?”
他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雪幕中出现了几个模糊的身影,正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这边走来。
“是防空哨的弟兄们!”
小李惊喜地喊道,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走近了才看清,是五个穿着厚厚棉衣的战士,领头的是个满脸络腮胡的班长,叫赵铁牛。
“可算着你们了!”
赵铁牛搓着冻得发紫的手,一口东北话带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