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分钟,照明弹渐渐暗了下去,敌机的轰鸣声也越来越远。
“吁 ——”
马锁匠瘫在座椅上,大口喘着气,
“可吓死我了,刚才要是慢一步,咱就成肉酱了!”
古之月推开车门,探头看了看外面,又闻了闻空气:
“不对劲,这照明弹扔得也太准了,正好在咱车队上方,跟长了眼睛似的。”
他爬上卡车顶,朝着其他车辆的隐蔽点喊:
“都出来吧!鬼子的飞机走了!”
其他四辆卡车陆续从隐蔽点开出来,司机们围过来,一个个脸色发白。
老周是个跑了十几年运输的老兵,搓着手说:
“古班长,我咋觉得不对劲呢?
这一路上,敌机跟盯着咱似的,每次都是咱刚到一个路段,照明弹就来了,要不是提前准备了隐蔽点,咱早被炸了!”
古之月点了点头:
“老周说得对,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马锁匠,你刚才开车的时候,有没有看到路边有可疑的人?”
马锁匠挠了挠头,仔细回想了一下:
“可疑的人倒没看到,不过刚才过那个山口的时候,我好像看到有个手电筒的光闪了一下,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想,说不定是有人在给敌机打信号!”
古之月眼睛一眯:
“手电筒?看来是有敌特在暗中盯着咱。不过现在没空查这个,先把弹药送上去再说。
当车队再次到达一个山谷的时候,照明弹再次亮起,敌机又来了。
古之月眯着眼观察:
“不对劲。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照明弹扔得太准。”
“可不是嘛!”
马锁匠抹了把汗,
“俺就觉得邪乎,每次到关键路段准来这么一下。
要不是您让俺们记熟了隐蔽点,早他娘的去见马克思了。”
车队继续前行。
每走一段,照明弹就如影随形地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