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觉咋样?”
古之月拍了拍马锁匠的肩膀,
“刚才那股子火药味,比咱们的炮弹烈吧?
美军的 TNT 质量是好,但他们的炮兵都是草包,换弹慢得要死。”
马锁匠吸了吸鼻子,一脸笃定:
“那可不,我闻着味儿就知道,他们离咱们至少有两公里,而且是临时架设的阵地,没挖掩体。”
刘狗子好奇地问:
“马师傅,你光闻味儿就能知道这么多?”
“那是,”
马锁匠得意地说,
“我跟车跑了十几年,啥机油味、火药味、汽油味,一鼻子就能分清。
美军的炮弹味冲,咱们的炮弹带着点烟火气,不一样。”
古之月点点头,指着远处的战场:
“不光靠嗅觉,听觉也得灵。
刚才他们开炮的时候,炮声闷沉沉的,说明炮管没校准,而且是分散射击,没形成弹幕。
咱们的冷枪冷炮,讲究的就是‘冷’,打了就跑,让他们摸不着头脑。
现在这战术,就是炮轰开路,枪收割,远近结合,1000 米外靠孔良龙的迫击炮敲工事,500 米内靠咱们的步枪捡漏,这叫分工合作,效率翻倍。”
正说着,孔良龙和小豆子也跑了过来,小豆子气喘吁吁地说:
“古班长,后方回话了,说咱们打得漂亮,让咱们赶紧后撤,美军可能还有第二轮炮火。”
几个人沿着交通壕往后方阵地撤,脚下的泥土又湿又滑,混合着炮弹碎片和枯草。
古之月一边走,一边琢磨:这冷枪冷炮运动搞了快三个月,从一开始的单打独斗,到现在的步炮协同,兄弟们越来越有经验了。
美军一开始还挺横,现在被打得龟缩在工事里不敢露头,白天连饭都不敢做,只能啃干粮。
他心里正美滋滋的,想着再打几天,争取把对面的据点都拔了,就听见远处传来汽车的轰鸣声。
回到后方阵地,刚把枪放下,通信员就骑着一匹瘦马跑了过来,手里举着一份电报,大喊:
“古之月班长!马锁匠师傅!
二团王团长的紧急命令,让你们即刻返回汽车二团报到!”
古之月皱了皱眉,接过电报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马锁匠凑过来,着急地问:
“啥事儿啊?
这么急急忙忙的,咱们这儿正打得过瘾呢!”
通信员喘着气说:
“美军开始对隔壁上甘岭阵地发动大规模反击了,上头命令,所有后勤人员全力支援上甘岭作战,汽车二团急需司机和押运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