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就是给你师傅脸上贴金!”
“你……你胡说!”
马锁匠急得都快语无伦次了,
“俺亲眼看见的!还不止一次!
他连续打中了好几个跑动中的耗子!
都是卡宾枪打的!
那枪可没莫辛纳甘好使!”
“真有这事儿?”
一个略显沉稳的声音插了进来,听起来像是个干部。
古之月心里暗叫一声不好,这马锁匠嘴上没个把门的!
他赶紧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只见马锁匠正跟一个兵站战士脸红脖子粗地争论,旁边站着一位三十多岁、看起来是兵站负责人的干部。
那干部看到古之月,目光在他身上那套略显油腻的汽车兵制服上停留了一下,带着探究的意味。
古之月赶紧上前敬礼:
“首长!别听这小子胡说八道!
我那都是蒙的,运气好!
当不得真!”
马锁匠委屈地叫道:
“古老西!俺没说谎!
你明明就是打中了!
好几个呢!
咋能说是运气?”
兵站负责人摆了摆手,制止了马锁匠,目光严肃地看着古之月:
“古老同志,我是这个兵站的站长,姓赵。
马锁匠同志说的,是真的吗?
你用卡宾枪,五十米外,连续击中运动目标?”
古之月心里叹了口气,知道躲不过去了,只好老实回答:
“报告赵站长,是有这么回事。
不过那是在特殊情况下的应急反应,做不得数。
我们是汽车兵,主要任务是保障运输,没有上级命令,不能擅自参与其他战斗任务。”
赵站长却没有轻易放过,他沉吟了一下,说道:
“古老同志,你可能还不知道。现在上面有最高指示,要求在全军范围内,抽调所有有特等射手潜质的同志,加强到一线的冷枪冷炮运动中去!
这是我们当前消耗敌人有生力量,打击敌军士气,积小胜为大胜的重要战略!
这不是个人的事情,是最高层次的任务!”
他越说越激动:
“我们正缺像你这样有天赋、有经验的老同志!
你的枪法,用在打老鼠上,太浪费了!
应该用到打击美国侵略者身上!”
古之月还想推辞:
“赵站长,这……我们团里有规定……”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